智堪憂已棄療茶🍵

傻眼吧作为凡人哒我!!!
留学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一个拥有众多墙头的人文社科类苦逼在读老年生。
颜控。声控。手控。
大概是典型很launisch的人了。

一个受地心引力影响的hydroblading 练习。

如果金天天是小可爱的话,那么羽生结弦可以说是大可爱了!!!

赛场外,花滑Hip Pop幼儿园了解一下。
一个差点打到米沙小伙伴头,然后因此捂脸的金天天。
今天又捉到一只小可爱!米沙?米沙的确不是小可爱,米沙是艺术家,是撩人专家啊~(o^^o)

一個朋友


某個陽光正好的日子,跟霄頌去湖邊散心,順便拍些照片,結果是下車沒走幾步路,買了兩支甜筒,便開始拍起來。數十張地拍啊,懟著墻拍、懟著天空和馬路拍,懟著好看的告示牌拍。後來在湖邊硌人的亂石灘閑坐著,曬太陽,亂拍拍就近的風景。這個人當時拍腳就拍了有百來張了吧,但是一點都不介意,我倆出門本來就是胡亂拍照的。

後來那天回去,我們互傳照片傳了有一個多小時。我跟她說,她拍影子都能拍出11mb大小的圖片來,拍我就只拍出個二點幾,并問她對我是不是有意見。她跟我說,人太胖占內存,包括影子。哈哈哈什麼鬼!!!光用她的新手機就拍了五百多張,這只是有我的加上我要的……我倆是真不能組隊去旅遊吧,一個景點可能要拍五百多張才會離開。

霄頌,作為一個文藝少女,怎麼能只玩朋友圈、instagram呢,所以我以我一貫賣安利的昂揚鬥志,截了幾張畫作跟攝影作品給她看,迅速拉她下坑。但是可怕的事情來了,她並不知道我id用的繁體字,根本搜不出來我,結果還是加上我了,她讓我猜怎麼找到我的。細思極恐,都是可怕的定位啊。直接給我在頁面顯示了德語的地址,wtf?!!太可怕了,猶記得語言班的同學Seba曾經義正言辭在我臉書下邊評論,讓我隱匿定位地點,他認為這是極其隱私的事情,不需要公之於眾。當時我不以為然,後來想想,萬一真的因為被定位出什麼事呢。霄頌跟我說她搜同城搜到最近的我——在兩公里內——我倆宿舍不在一個地方,但是在同一片區。但等她關注我以後,我倆距離就不到六百米了。她說:“感覺我都到你家門口了哈哈哈。”哪能啊,看定位那個街名兒,分明是我在她家門口蹲著呢。

後來扯皮到我倆現在這樣特別像網友屬性的三次元好朋友,起因是我讓她發博客,她說不知道發啥,讓她發畫的畫兒或者拍的照,這個博關注的少女居然說“然鵝這裡木有夥伴”,我說“我也沒有,我可以成為你的夥伴”。然後我仿佛聽到了她的笑罵聲:“你滾,咱們成天要在微信、微博、ins上面各種聊,現在還要加個lofter哈哈哈。”真是無處不在的彼此啊,真網友了。

為什麼要寫霄頌呢,因為今天聊天她爆了個金句,我相當喜歡呀——“沒有社交網絡簡直是少女們的末日。”哈哈哈,回我這句話的她是看到我說,我跟東植兩人能在我在家呆著肝論文而她在圖書館肝文獻的日子,用微信聊出花開花謝的時間來,一整天廢話連篇的嘮嗑,我懷疑東植在圖書館里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在用微信聊天。

但是!在她看到我的學習打卡日記里寫的“下個月重新做人”,還拿美圖秀秀後期畫個藍色橫線標識以後,在她問我“請問你這個月開始重新做人了嗎”以後,真煩啊,我後悔了,不該暴露自己啊,為啥要安利這位朋友玩老福特呢?!腦子被驢踢了大概!扎心!然而,我現在在以她為主角寫小作文,不務正業著。感覺自己最後一塊遮羞布沒了,霄頌說這“並不影響在我們心中的印象”。那當然,我就是我,不一樣的元氣少女。她回我:“應該加一個,神經系統不一樣的元氣少女。”真希望現在我倆距離就真的是六百米,我就在她家門口,以便能敲門假裝送快遞的,打她。

霄頌知道我在以她為主角寫小作文,還說什麼“我好激动 即将成为你笔下的灵魂人物 带你走向诺贝尔巅峰”,媽媽,我不認識這個人,她誰?!!她說的這啥?我沒聽見、沒看到!

霄頌,一個朋友,可以一起逛博物館,一起去pub喝酒,一起包餃子,一起業餘地拍片的,這樣的存在。

五月的博物館之夜約起來呀,生活總要有點不務正業的時間嘛,難道不是嗎?



看金博洋与挡板君的相爱相杀
金博洋啊!你这孩子真的要离挡板远一点啊!!!不对!都是挡板的错!禁止你跟金天天要肉搏的想法!他没练过贴罩衫的!ISU,港真的,你们不考虑一下扩大冰场的使用面积吗?或者挡板换成软包?!

最后很犯规啊!为什么要吐舌头!顽皮!


论同人读者与同人作者

同人不是严肃文学,但是可以写的更真实、更动情一些。

不忘初耿:

山重庚:



我从不是优秀的人,但我愿意变好。自勉




萧昱然🐓:







强调:以下内容仅为我个人从自身作为读者和作者两方面出发,长期以来,在阅读和写作中所得到的一些感想。并不针对任何CP和作者。








当然,如果你能对号入座,就更好了。因为我就会选择给自己对号入座。对我来说,写这篇文章也是自我的一种反省,希望未来我能有更大的进步,警钟长鸣,以免成为我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但这篇文章始终仅是一种【个人观点】。所以,无论你如何自省都要清楚,该被严格对待的人是自己,而对待他人则还需宽容。
















作为作者,对我来说,写同人最大的乐趣在于“我喜欢他们”,而不是“我喜欢同人里的他们”








作为读者,对我来说,看同人最大的乐趣是“我喜欢原作之外的时间下和平行宇宙下的他们会发生怎样的故事”,而不是“我喜欢某个作者”









写文的人质量参差不齐,但在lofter这样一个靠热度来排名、靠圈子来呼朋引伴的社交范围里,读者基数要大于作者的情况下,所谓吾日三省吾身,也许读者也需要反思自身的一些问题。








1.作为读者,我是否从阅读同人上获得了快感?








2.这些快感究竟是基于“这篇文文笔好,剧情佳,合理地还原原作角色的性格和为人”,还是基于“只要是狗血,ABO,哨向,虐,傻白甜这一类型的文,我都非常喜欢”?








在这里我要强调,后者提到的这些,所有都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类型和剧情模式。但区别在于,我会分辨这些梗是否适合我喜欢的CP,进而选择我感兴趣的题材进行阅读和创作,而不是为了自己爽快和读者需求而生搬硬套








同人不需要写成严肃文学,要将同人写成什么水平,完全取决于个人对他的定义。但无论如何,这些文章都是“同人作品”,对原有角色的还原塑造将是至关重要的。








同人作品,该有底线。








3.我是否能客观的评价我今天看过的同人文?
















之前我在《你不写,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知识储备有多贫乏;你不读,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思维模式有多退化。》(该链接可戳)这段感想里就说过:








“速食虽好,但记得斟酌营养包和食用数量。








别让一些倒退的文字成为你思想前进的束缚。








你值得更好的书和作者。”








作为读者,我能理解阅读速食文学的快感。那种剧情飞速发展,文笔轻快简单,伏笔深入浅出的文章总是更能吸引我去阅读。但显而易见,这种文章通常出现在原创网络文学中,同人少之又少。究其原因,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原创没有给作者有关角色设定的限制,而同人是一定有限制的。








现在同人作者往往喜欢借用大量流行设定,诸如ABO,哨向,论坛体,知乎体,聊天体等,我想说这些是完全没问题的。但问题在于,你写的CP与你的设定是否嵌套?这就像一个瓶盖对一种类型的饮料瓶。你拿脉动的大盖子塞在旺仔易拉罐上,颠来倒去,原作的质量和人物的闪光点,就会因为缝隙而全部流失了。
















举两个例子:








1.请各位想象一下自己喜欢的国外作品中的衍生CP(假设这里是有四个西方人欧美同人文,在这里用A/B/C/D表示),再将他们代入如下一种背景设定:








在古代,A和B恋爱了,B八抬大轿娶A回家。他们住在北京。有一天,A和B在家闲来无事,于是叫来C和D打麻将。只听ABCD四人的笑声在偌大的四合院里回荡:








“卧槽!糊了!”“妈啊!居然是同花顺!给钱给钱!”








2.请各位想象一下自己喜欢的攻(假设这里是痞气型)受(假设这里是坚韧型),再将他们代入如下一种背景设定:








受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昏过去,泣不成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你是不是嫌我生不了孩子才同意你母亲的话去找个女人!”








攻将受搂在怀里,温柔安慰道:“我也没办法,我还是爱你的。”
















以上两种类型举例,均是我曾在我的各种墙头里见过的真事真文。这就是现在同人作品中最大的问题所在:








1.文章背景设定与角色严重不符。








2.文章人物性格与原作严重不符。
















针对上述问题,许多老师都提出过自己的想法。在这里我简要概括一下:








该练练,该写写,找不到感觉就回去看原作,看完原作还找不到感觉,就过段时间再写。








强迫自己硬生生写出来的东西,都是不堪入目的。
















我一直希望各位读者引以为戒,因为你们的鼓励,有时候是一个作者进步的动力。但这之中是有利弊权衡的:








对于谦逊的作者,读者表达的鼓励和喜爱,会令他不断学习,自己敦促自己丰富知识,写出更加优秀的文章,而读者提出的建议和意见,是他会虚心处理或采纳,进而取长补短的进补方式之一。








但对于以写文来博得众人关注的作者来说,他的目的性会随着读者的夸赞而愈发不纯正,高曝光率、高文章热度和别人的吹捧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他会随着读者的喜好去更改自己的文章题材,一味阅读那些高度夸耀的评论内容,而那些针对文章暴露出的弊病提出想法的读者,就会立刻被冷处理掉。
















我不好批判作者什么,但我一定要说,第二种歪风邪气,作者和读者都需要负起责任








我的一位老师曾经和我说起过SY与LOFTER这两个网站。很多人都知道,SY是许多欧美圈太太的培养源地,当他们转移到LOFTER来写文时,依旧将那种高质量、高写作水平、高逻辑能力的技能带了过来,并继续进行创作。之前我一直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许多欧美CP的文章质量普遍高于别的tag下的榜单,即使他们热度并不如后者,也依旧因为优秀而受人追捧。








我的这位老师是这么和我解释的(我在此重新转述一下):








SY是一个论坛性质的网站,你写的文章都会以帖子的形式出现在分类板块中。当你发帖后,很快你的文章就会被埋没在众多帖子之中。这之后你需要经历两道坎:








1.当你勤更新后,读者们才有机会发现你,进而去阅读你的文章,给你评论。








2.当你收到评论后,你的文章就会被分为两类:第一类,写得不错,有可读性,读者会给予评价,这篇文章便会经常出现在首页,久而久之,好文就会为大家所知了。第二类,写得不怎么样,读者一会选择不再评论,放弃这篇文;二会选择写出自己的评论,哪里不好就是不好,作者也会清楚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进而有机会改正,放弃掉现有的错误,而不是固化它。至于那些不肯改正的人,那就永远沉在最底下,无人问津了。








毫无热度和点击率相争,也没有所谓的抱团互相推荐现象。








如果说SY的文章是读者用中肯的评论、作者用不断进步的文笔层层垒起的摩天大楼,那么它如此坚固和赏心悦目,也是可想而知的事实了。








到了LOFTER,我们出现了热度选项。文章好不好,读者入了坑先看什么文,基本都是由榜单的热度顺序,由高到低排列的。但这些高热度文章,真的就是好文章吗?








绝不全是。








买热度是一条路,抱团互相推荐又是一条路。有时候刷刷榜单的确令人发笑:究竟是作者把读者当给块糖就能吃饱的傻子,还是读者把作者当成了对CP过度妄想的工具?








诚然,追求热度对于大部分作者来说,是很普遍的事情。我个人在写过一篇文章后,也希望得到高热度和对文章的高关注率。对我们来说,这是一种促使我们进步、继续动笔的动力,是读者对我们的肯定,我们需要这些。但从另一方面来说,热度对我们而言,永远不会是博取他人眼球的方式,更不会是满足自身虚荣心的工具。








我要的是读者对文章的肯定,而不是对我这个人的追捧。
















我认识很多作者,文笔一流,故事剧情有趣。他们能花费大量时间去构思他们的行文,像藏宝一样给各个关卡设置伏笔,但有时候他们难逃一种评价——无趣








各位读者扪心自问,我自己也扪心自问,作为读者,到底是这样的作者无趣,还是我这个人的欣赏水平低下认为他无趣了?








我曾经写过一篇同人文,科幻,未完结。我本想借这篇同人文,来阐述我个人对于“未来科技高速发展情况下,人类与高度智能机械之间的社会关系将何去何从”的想法。为此我写了一万字大纲,五万字存稿,而慢慢发文的过程中,给我点赞推荐的人越来越少,评论越来越少,直到我决定断更的一年后,有读者私信我:太太,为什么不更新《XXX》了?








我说:因为没人看,我想再处理一下其中的问题。








读者表示理解。最后,他又给我发了一条私信,令我至今印象深刻。








他说:太太,其实文章挺好看的,就是太深奥了,看起来很长很刻板,内容也挺纠结的,我本来想养肥了再看的。
















这位读者并没有说错,我也不觉得他有何不对。究其原因,是环境所趋








现在,人们都很难静下心看一本纸质经典文学名著了,更何况是强求他们安静下来,阅读一篇网络上用心构造的同人作品呢?








这真的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但日本漫画尚存在“由于读者太少而被迫腰斩”的情况。再论许多同人作者在灰心丧气之后,亲手停更自己的文章,这种心痛程度,着实难以承受,更何况你们要他们眼睁睁看着不如自己的人获得比自己更高的评价,那无疑是剜心的。








我不愿这样用心的作者再受到这样的遭遇,所以我呼吁各位:提高自己的水平,别拉低了自己的审美。








也有人说,看同人就是为了乐趣,我写傻白甜我很快乐,我狗血我也快乐,没毛病。








我也觉得这没毛病。但同样的傻白甜、狗血题材内容,有人能写得荡气回肠颠沛流离,有人能写得评论里全是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并且在阅读之后,给读者什么营养都没留下。








无疑是浪费别人的时间








“浪费自己的时间,就是慢性自杀。”——请问各位读者,你们愿意花多少时间,去浪费在这样毫无意义的阅读上呢?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之前的那篇感想中提到,希望我的粉丝们能分出大部头的时间去阅读名著,去旅游,去看一场好电影,去欣赏画展和音乐剧,而不是非得时时刻刻守着我的主页,等我更新某篇同人。








我的文章是枕边读物,睡觉之前看完,如果你觉得好,评论和点赞推荐就行,然后关灯,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你有大把时间去充实自己,那个值得更美好生活的你。








你该热爱的是好的文字,而不是我这个写文章的人。
























我希望各位,选择那些有写文能力、并且不断进步、虚心取长补短的老师,而不是所谓热门抢手的“太太”。








我也相信各位读者不是傻子,作者是否在敷衍你,作者是否在毁掉一个不属于他的同人角色,你们是一定能看出来的。








还有,别再说作者人品与写文能力无关了。请你们相信,一个人有什么样的性格,他就会写出什么样的作品。这是绝对紧密相关的。如果你不信,就去看书,正经意义上的书,而不是现在千篇一律网络文学。








还是那句话:








你不写,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知识储备有多贫乏;
你不读,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思维模式有多退化。
























我不会说读者低龄化,不会说圈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只能说:是无脑浇灌的狂热助长了凌乱的蒿草,淹死了那些本该长成橡树的苗儿。
























综上:








希望大家作为读者,擦亮眼睛,不要再捧那些体验感极差的同人作者了,哪怕你觉得他写得再好,也请不要忘了,这是同人,你爱的是角色和他们的衍生故事,而不是某个太太。








以偏概全,人云亦云的做法是永远要不得的。








也希望大家作为作者,告诫自己,不要因为评论的夸赞就飘飘然。时刻谨记自己仍有不足之处——人无完人。勿忘初心。








停在原地不进步,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甚至是倒退,都是践踏尊严的、耻辱的行为。
































再次引用我在之前那篇感想里的结语:








我们活在当下,网络不该是张束缚文字的丝网,而是层层向外不断发散、不断扩展、不断进步的阶梯。
































感谢你读到这里。








该文章可在LOFTER范围内随意转载,但严禁改变其中内容。








我会在评论里抽一位有感想的朋友,送出一本雨果先生的《九三年》。
















2018.04.13更新








感谢各位在评论区的留言,观点不同很正常,大家为人处世角度各有千秋,但愿意一同讨论,我是非常感谢的。也希望各位在写下评论时,多思考一下再进行,因为有很多想法实际上并不冲突。








我仍感谢各位愿意将我没写明的观点进行内容补充。





脑洞时刻:金博洋的情人/恋人【内设长篇人设】(中)

 茶话茶语:

此篇为文学界逆天的年轻大魔王柚子君的人设。

请谨慎选择阅读!文笔渣!中文相当业余!!!语法跟标点符号可能因脑内语言中枢神经紊乱而出现故障!!!完全、total、ganz AU,时间线不存在的,这真的就是平行时空,因为根据现实来说,羽生结弦在本文的文学人设是根本不会存在的!虽然只是个脑洞,但也请勿上升,谁上升谁一辈子秃头!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个脑洞可以分成上中下,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因为我是个啰嗦的老奶奶吧。并且此脑洞输出就是为了让自己爽一下。真心又烂又长,大概属于读不到一半就不想读了?!

前情提要,脑洞梗概请戳:脑洞时刻(上)

                                        

    脑洞时刻(中)

无关紧要地唠叨——走进脑洞私设:

    关于羽生结弦

不看也罢、可以略过的说明——

*羽生结弦的英文水平极其高,无论是口语、写作还是听力。原型是我男神林语堂,没错,就是那个用英文出版了《吾国吾民》,《京华烟云》的林语堂。

*为了上下文一致,欧美人名基本用原文,除了中国的朋友戈米沙同学。下文出现的:

Chopin跟George Sand,萧邦和乔治桑,很有意思的一对。

George Orwell,乔治奥威尔,英国左翼作家,新闻记者和社会评论家。他的作品特点跟名字似乎有一个有敏感词,感兴趣的各位可以自己百度。

Feuerbach,费尔巴哈,早年在海德堡学习神学,后来转而去柏林跟随黑格尔学习哲学。1828年发表《论统一的,普遍的,无限的理性》,获得哲学博士学位。【他明白地反对君主制度,认为“无限制的君主国乃是无道德的国家”,革命失败后,他公开责骂当时欧洲的反动局势,将其比做“空间略大的监狱”。1857年出版了《神统》(from wiki)】他是批判宗教的,他的人本学哲学在唯物主义发展史上做出了贡献,对卡尔马克思有很大影响。

Karl Marx,卡尔马克思,学过初中、高中政治的,经历过大学的,想必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的大家都懂的。

Engels,恩格斯,大家都懂的,德国哲学家,卡尔马克思的好基友一生挚友,被誉为“第二提琴手”。

Max Weber,马克斯韦伯,德国政治经济学家、法学家、社会学家、哲学家。“他被公認是現代社會學和公共行政學最重要的創始人之一”“與卡尔·马克思埃米爾·涂爾幹(法国犹太裔社会学家、人类学家)被並列為現代社會學的三大奠基人”(from wiki)。他是个天才,1876年圣诞节才十三岁,便写了两篇历史论文送给父母,一篇分析德国历史发展中皇帝和教宗的角色,另一篇讨论罗马帝国从君士坦丁到民族迁移运动的历史问题。十四岁便能在信件里引用荷马、西塞罗、维吉尔、李维等人的著述。在进入大学前,他已经熟读了歌德、斯宾诺莎、康德、叔本华等哲学、文学大咖的理论著作。

PS,在民国那个年代读上面这些人的著述,费尔巴哈、马克思、韦伯之类的,是非常前卫的了,尤其是韦伯,东植强调:在那个年代让金天读韦伯有点儿早,年代感上略有点儿怪异。所以,划掉我私心写的马克斯韦伯,毕竟韦伯的理论流行起来是很后面的事情了。


非常长的人设——

与电影里的作家Lorenzo的平庸潦倒不一样,私设的羽生结弦是天才畅销书作家,年纪轻轻便获奖无数。十岁开始写作,投稿杂志社连载。十四岁出版自己的第一本小说《梦断花都》,风靡全日本,获得了当年的芥川奖,成为最年轻的芥川奖获得者,随后小说被翻译成中文。

十八岁以前,他尝试写过很多不同风格的作品,有销量一般的,也有畅销海内外的。写过推理小说《岛中诱饵》,也写过纯爱类小说《恋语狂想曲》,后者让他获得了直木奖。一时间,阅读羽生结弦的小说,在岛内似乎成为了时尚,他也被人们追捧为天才,他有同行前辈无不羡慕地说“他是天生的作家,文字与故事融为一体,几乎没有一个废字,字字句句都极具渲染力,但是故事构架略显幼稚”。从羽生08年在书社网站连载《于风暴中歌唱的火鸟》开始,便在海外有一定的粉丝群体,之后的许多年里日益壮大。在还未能正式在海外出版小说译本的时候,他们会自发在网上将他的小说翻译成其他语言放到文学论坛上,虽然不合法,但是一定程度上为他做了免费的全球宣传。

2012年开始与海外的出版社有密切合作,加拿大著名出版社Cricket Publishing的主编Brian Orser成为了他的良师益友。同年羽生开始尝试写英文短篇小说,并在欧美出版短篇小说集Hello, My Love——十八岁的他,以青涩的笔法叙述朦胧的、略微情色的爱情,这种富有诗意的、模糊的情色叙事在全球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欢迎。他的小说此后被越来越多地翻译成各种语言,读者、书迷遍布全世界,在网络社交平台上甚至出现了他的全球后援团。

经过长时间资料查询和准备,阅读了大量的古籍和民间传说后,2014到2015年间他用英语和日语两种语言,写了长篇历史演义小说《阴阳师晴明》,随后被翻译成数十种语言,羽生结弦和他笔下秀雅而风度翩翩的安倍晴明一起风靡全球,这本小说也让他获得了布克国际文学奖和卡夫卡奖。一年半后,他在Cricket Publishing出版的中短篇科幻小说《年轮尽头:最后的时间旅行者》获得了当年的雨果中短篇小说奖。羽生结弦的写作风格多变,取材跟文笔看心情,所以前期的作品质量并不稳定,十八岁是一个分割点,在这之后虽然依然题材变化多样,但是越来越有个人特点,笔触带着属于羽生结弦的个人印迹。有评论家认为,羽生结弦的脑子里有一个巨大的洞,洞里总能蹦出稀奇古怪或清丽脱俗的故事来,而他的小说在全日本掀起了一股羽生热,逢出版必受追捧,还有粉丝自己根据书中的角色和故事做的周边。

他十八岁之后的作品日趋成熟,有根据Chopin跟George Sand的故事为蓝本写的短篇小说《一曲难忘:一个流亡者的自白》,受《镜花缘》启发写的中长篇魔幻推理小说《镜中花》,《年华》则架空了背景叙述1984年一群不甘年华衰暮的政治家的故事——有评论家认为这是致敬George Orwell,以及《香榭丽舍大道》以双主人公为视角的故事讽刺贫富悬殊的社会中两极化的社会阶层中人们的物质主义与享乐主义。在二十四岁生日前,他根据亲身经历的自然灾害写的《天地挽歌》让他再次获得布克国际文学奖,并在同年获得普利策文学奖小说类。这本书之后作为一个十分高产的作家,笔耕不辍的羽生结弦终于歇了很长一段时间,当然,这是在外人看来的——因为他没有再连载或出版任何文章、小说,彻底从书迷和出版界的视线中消失。其实他只是藏匿在人群里,遭遇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创作瓶颈。

羽生结弦在计划写一个故事,发生在满洲国,或者以中国人的视角该叫伪满洲国,是关于两个跨国青年的,身份的隔阂、阶级的对立、一致的信仰的这样的故事,以及他们不为世间所容的暗自生出的情愫。在他的故事大纲里,青年羽田贤一从英国剑桥本科毕业回国后,进入早稻田大学进行更进一步的学习,正式毕业后满怀着报国的热情踏上了满洲国,作为教育官员(?)去那里服役。但是当他来到这里,发现一切都跟原先在国内报刊、杂志、书籍上读到的宣传不一样,与日本告诉世界的不一样。他内心作为大和子民的身份意识,以及“绝对效忠天皇”的信念在踏上这片土地的这一刻出现了裂痕。在目睹了一系列残酷的事情之后,他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回到温暖的家中去,那个并不在这里的、岛中的家。可是他不能,不仅因为身份的羁绊,还因为他偶遇了一个叫金天的中国青年,他们在同一所大学任教,也曾在剑桥一场公共辩论上有过一面之缘。从在校园里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确定,这个年轻人就是当初那个激扬且热情地阐述自己观点、并获得满堂彩的亚洲人,仿佛一束光,绚烂夺目。在大纲里,他们会相识、相知,会产生懵懂的情愫,会因此不知所措。他们清楚地明白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但还是会因为彼此的身份而踟蹰不前,保持着友好的同事关系。在中后期,羽田贤一对残酷的战争会有自己的思考,这种思考在这样的时代、在他的身份面前却显得微弱而哀伤,而金天也会有思想上的一个小小转折,他开始读Feuerbach、读Karl Marx、读Engels、读Max Weber。金天的父母是实业家,都留过洋——父亲去的东洋,最初学生物科学后来觉得于国并无大用,转而去学经济:母亲则留学德国学习化学。他们是在一次讨论化学与经济学的国际学术会议上认识并相恋的,回国后开了一家化工厂,工厂在金天出生后越做越大。在东三省沦陷、伪满洲国建立后,他们表面上是亲日资本家,暗地里默默支持着抗日,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送药到前线,算是民族资本家。他们暗地里做的这些事以为金天不知情,虽然他一直在象牙塔里待着,但是其实他什么都知道。羽田贤一和金天的感情,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会很无奈,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真的在一起的话便注定是要跌入深渊的,这样的感情就像是开在悬崖边上的小野花,风雨飘零中随时有坠入渊底的可能。或许羽田贤一在身份意识崩塌之后,会偷偷帮助战乱中的中国人,以什么形式暂时不明。他和金天或许不会走向决裂,但是社会的情势应该会逼着他们决裂,他们不存于世的感情可能会被一个反面人物曝光,或许是一个女间谍,或许是学校的某个同事,或许是他们的学生中的一个。这些羽生结弦都还没有具体想过,很多细节跟情节的设置都需要史料做支撑,因此当务之急是需要收集素材,毕竟,他对故事设置的时代背景非常不熟悉。

这个故事的原型来源于一个邻居爷爷。他在仙台还是住在父母家,他们家隔壁是一个空置了很久的屋子,在他写《天地挽歌》那年年初这幢房子搬进去一个叫羽田的老爷爷和他的外孙女。羽生结弦在每天写作的空档总会漫无目地在家附近的街道游荡,抬头看看天上的飞鸟,低头注视着地上的蚂蚁,于天地中发呆、放空自己。有一次路过这个新邻居家时被一只苍老、充满沟壑的手拉住了——是这家的爷爷——天气好的时候,这个爷爷喜欢坐在自家院子的树下乘凉。从第一次看到羽生结弦开始,以后的每一次老人家都喜欢拉着他絮叨家里某个长辈以前的故事。所以,他的习惯从游荡、放空变成跟老人一块儿坐在银杏树下听他讲故事。他总是很耐心地听完老人毫无条理、上文不接下文的叙述,即便如此,这个故事也很吸引人啊。而爷爷的外孙女总会在讲述的过程中不好意思地笑着送来糕点和茶水。这个故事发生在满洲国,故事里有个叫金天的中国青年,与朋友在咖啡馆里喝咖啡时,被一个日本人以一句“我可以和你谈谈吗”搭讪了,是很标准的中文,这句话引起了旁边友人的恐慌,但是其实没有必要,只是简单的想要认识罢了。在那个混乱且云谲波诡的年代,两个不应该、也不可能相爱的人爱上了彼此。在羽田爷爷好似陷入无尽回忆的呢喃中,他知道了这个所谓的家中长辈也是个男人。这个不应该、也不可能指的不仅仅是两个人的身份以及社会局势,还有他们的性别,这是个太过复杂的过往,被历史掩埋。那段时间,羽生结弦觉得自己的大脑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天昏地暗、大地塌陷,另一半战火纷飞。在完成《天地挽歌》后,他出去游走了小半年,回到仙台家中想要以羽田爷爷的故事为基础提笔写一个大概类似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但是光是书名便卡壳了,难道要叫《罗密欧与梁山伯》吗,这也不对的啊!最后只能跑去加拿大找恩师Brian Orser倾述。而早先就知道此事的宇野昌磨想,脑洞大魔王居然也会有今天啊!根据Orser的建议,羽生决定飞往东北某城市,如果幸运的话,或许能在旧日档案里找到关于民国爱国青年金天的蛛丝马迹。故事便从这个决定开始,这影响了羽生结弦一生的决定,让他找到灵魂的另一半。


(未完待续)


下节预告:毫无疑问,是金博洋的人设。

脑洞时刻:金博洋的情人/恋人【内设长篇人设】(上)

茶话茶语:

请谨慎选择阅读!文笔渣!中文相当业余!!!语法跟标点符号可能因脑内语言中枢神经紊乱而出现故障!!!完全、total、ganz AU,时间线不存在的,这真的就是平行时空,因为根据现实来说,羽生结弦在本文的文学人设是根本不会存在的!虽然只是个脑洞,但也请勿上升,谁上升谁一辈子秃头!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个脑洞可以分成上中下,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因为我是个啰嗦的老奶奶吧。并且此脑洞输出就是为了让自己爽一下。真心又烂又长,大概属于读不到一半就不想读了?!


脑洞来源(可以跳过不读):

无意中看到一个电影的简介,萌生的脑洞,但是其实那部电影本身并不是很适合柚天这个西皮的人设,因为是浓烈的西班牙人拍的电影——情色、爱情,且魔幻,平淡中有点灼烈。故事里有一个有点懦弱、有那么点讲故事的天分的作家,一个咖啡馆的女招待仰慕着这个作家,与作家成为情人后喜欢哼唱“一丝阳光,将你的爱带给我;一丝阳光,直射我的心房”。作家叫Lorenzo,他在遇到女招待Lucía以前,曾在一座海岛上,在一场月光下与陌生女子有一场酣畅淋漓、春光肆意的艳遇。……故事的主角是Lucía,那个女招待,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大概算是个私生饭吧,尾随自己喜欢的作家,知道他住在哪里,并且在作家遭遇创作瓶颈的当口在酒吧里邂逅他,大概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邂逅?后来是主动认识,阳光里的疯狂,之后的愉快刺激的同居生活。颓废的作家被点燃了的生活不再那么平淡,他很自然地爱上了Lucía。后来发生的事情脱离了罗曼蒂克电影的轨迹,“偶然机会,他得知自己拥有一个女儿,那是他一年前在海边夜晚那场艳遇的结晶。自此他的心情重归浮躁,私下寻找女儿,却将小说中的情节和现实混为一谈。 ”故事的一开始是:“露西亚和洛伦佐的爱情开始出现龃龉,某晚在接到警察一通电话之后,她逃离这座压抑沉闷的城市,来到爱人曾经徜徉的海边……”(以上引用来自豆瓣电影)

脑洞是从这个电影的名字跟Lorenzo的作家身份开始的——《露西亚的情人》,其实准确说,西班牙语的原名是Lucía y el sexo——露西亚和性,所以脑洞里有关柚天的部分其实跟这部电影没多大关系了,只是借了作家和书粉的身份而已。但是其实这是个可以有两个剧情走向的设定,一个是纯情派,名曰金博洋的恋人,一个是激情派,名曰金博洋的情人。后者大概就是情人间亲密的同居日子吧,emmmmm,反正跟下面的脑洞毫无关系,不过如果走电影人设的话,柚子必然会变得很渣啊,虽然这个人设好适合写ABO诶,emmmm……还是别了吧。咱还是回归正经小清新纯情派吧!


一个有大量私设的脑洞:

这是个双线故事,故事套故事。

天才畅销书作家羽生结弦笔耕不辍地写了许多小说,其中一些获得了奖,日本国内的、国际上的,他被媒体誉为最年轻的文学奖获得者,近似于大满贯一样的可怕存在。但是,最近他遭遇了作家生涯里的第一个创作瓶颈期。网络上书迷们铺天盖地的“捕捉羽生计划”他并不是不知道,他们以为他停笔了,冤枉啊,其实他只是卡在了瓶口啊。

在多伦多Cricket Publishing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他接受了他的朋友以及文学上的老师Brian Orser的意见,准备带着自己的脑洞,哦不,新故事残缺的大纲前往中国东北——是的,故事发生在那里。负责接待他的,是Orser在当地某大学东亚研究所日本学的教授朋友。但是飞机落地、出了关口的那天,他遍寻接机的人群,都找不到曾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头发略微灰白、儒雅的中年人。突然目光被一个小板上彩色日语吸引,异于其他中规中矩的接机牌,那是他的名字,名字旁边画着一只小熊,他喜欢的那只。拿着它的是一个肤色白皙的男孩子,细长的眉眼,东张西望地看着从关口出来的旅人。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像谁、一个自己很熟悉的……噗桑?!想着羽生结弦笑了笑,然后推着行李走向“噗桑”君的那个方向。在快要走近的时候,男孩也看到了他,冲他笑着用日语说着欢迎,一颗小虎牙暴露在空气里。

这是作家羽生结弦跟他的书粉——羽生结弦全球后援会中国分会会长——金博洋的初次见面。

“您是?田教授的儿子?”

“啊,我是他带的研究生,金博洋。羽生老师,您好。我老师今天突然有个临时会议要开,所以托我来接您。”

“金桑,叫我结……羽生就好。看你顶多十六七岁的样子,我以为你是田教授的儿子。”脱口而出的瞬间被他硬拗回去,有种奇怪的感觉在羽生结弦的心里蔓延开,这是他第一次在还不算认识的人面前,如此急切地想要将彼此的关系通过直呼其名而拉得更近一点。

“没有没有,我没那么小。啊,对了,羽生桑。你饿吗,如果还行的话,咱们先去酒店把行李放一下,我再带你去吃点东西。”在偶像面前,要保持矜持啊,金博洋,不要咧嘴笑,太傻了!

“我们先去酒店吧,博洋君。”羽生觉得,自己不在称呼上迅速拉近关系,这个男孩也不会松口叫自己名字的。金博洋顺手接过他的行李,带着他走向停车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洞里会出现具体的对话了惹,必须精简了,然鹅并不会做到的,呵呵)

他们一路上聊了很多,初次看到偶像,金博洋当然会害羞,但是迷弟属性是藏不住的、也不想藏的,边开着车边如数家珍地跟羽生结弦聊他的作品,越说越兴奋。羽生笑着应答着,然后看见车上放着一副耳机,居然是他计划要入手的那副,然后话题就从文学转向了耳机和播放器。气氛相当和谐。作为头号迷弟,从不放过任何对羽生结弦的访谈,金博洋当然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所以那是一顿愉快的晚餐。

之后是羽生结弦漫长的收集素材、看历史档案,调整故事大纲,设置人物性格之类的过程,金博洋没课、不忙的时候会陪着羽生一起,基本上很多资料也需要他帮着翻译,羽生坚持付费,迷弟坚决不收,后来折中成管饭、管零食、管海鲜泡面。期间,他俩会搬到一起住,而金博洋会在写作上给羽生很多很好的灵感跟建议。同居的日子当然是温馨而美好的啦,而感情也是很容易升温的嘛。在收集素材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了金家藏了许多年的秘密,金博洋从来都不知道在他的先辈里有一个叫金天的青年人,他们一起阅读残缺的半本日记,寻找族谱里被撕掉的那几页内容,遍寻档案馆。故事最终渐渐有了雏形,比较完善的故事大纲。而金博洋成了羽生结弦新书的第一个读者,某种程度上说,也是算半个阅稿编辑。其中会有脱离书稿的日常生活,平淡过日子那种,一起买菜、做饭,研究菜谱啥的。

所以比起情人,叫恋人更合适。

这之中,他们的恋情应该会经历家人和朋友的不解以及对他们关系的极力反对,会有人站出来说“羽生你只是把金博洋当成了你笔下的金天。当你完成这本书以后你会发现,金天会有属于他自己的结局,而你对金桑的爱情也会随之散去”,这个人大概会是他在日本私交还不错的某个编辑。对于他们的爱情,当然也会有朋友支持——金博洋在东亚研究所念汉学*的朋友戈米沙是百分之百的支持,他在羽生结弦收集素材的阶段给予了很多帮助;而金博洋的至亲好友金杨、隋文静和韩聪,在不能百分之百理解的情况下,只是为了“希望金博洋幸福、快乐”这个愿望,接受了他们相爱的事实,而隋文静担心的是这个恋情究竟是偶像崇拜的桎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初衷是不希望这么好的两个人受到伤害,不管是来自彼此还是来自社会;羽生结弦的后辈,青年作家宇野昌磨也是他们恋情的支持者,毕竟爱情从来没有对错;还有他文学上的老师Brian Orser,同样有一个同性恋人的Orser毫无疑问地支持他,特别是在他读过金博洋写的短篇小说、见过金博洋本人之后……

羽生结弦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叫金博洋的这个人,为此他私心地在小说里让金天也长了一颗虎牙,他会喜欢金天,是因为他在金天的身上投注了许多生活中观察到的金博洋,在某种程度上,金天的骨子里糅合了他的恋人的某些特质。但是,有时候他的确开始分辨不清现实和虚构,他的脑子里充斥了过去那个时代嘈杂的声音,炮火硝烟,喧嚣、惊慌的人们,丧心病狂地做着人体实验的可憎脸谱们……晚上他经常会被梦魇撕扯着,然后惊醒,看到身边那团鼓包,是恋人安睡时蜷成一团的身影,顿时心安许多。这样漫长难熬的心理问题,最终还是会被金博洋知道,他会有些不甘心地被迫停笔休整一段时间,他们会出去散心,会先回仙台看望羽生的爸爸妈妈。每个月都会折腾两次去日本探望他们的金博洋最终打动了羽生的父母,羽生的爸爸是先松口的那个,妈妈是还在闹着些变扭,已经不反对了。这次过去,这段恋情基本上算是被父母承认了,而得到祝福大概还需要些时日。然后他们去了俄罗斯看航模展,还跟几个朋友一起吃了餐饭,都是出版界或是青年作家群*里的。接着他们坐着横跨欧亚大陆的火车去了德国,第二天刚好是Christi Himmelfahrt*学着当地人的样子,他们从超市提了一箱啤酒漫步到街边的公园,坐在草坪上晒着太阳,边喝边闲聊,然后在晚上拎着喝了一半的啤酒瓶在电车里交换麦芽味的吻。之后他们还去了巴塞罗那看Gaudí的圣家堂,在晨曦中去桂尔公园散步,喂鸽子。最后一站是圣托里尼,他们依偎在一起,在小镇伊亚观看日落的悬崖高台上,看落日染红整片蓝天。故事其实可以在这里完结了,不过,应该继续下去,因为金博洋会陪着羽生结弦去接受心理治疗,因为那个梦魇始终没有放过羽生,而羽生结弦也会完成他的作品,虽然直到这个时候,这个故事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最后是两个故事的完结,羽生写的关于日本青年羽田贤一和中国青年金天的故事,以及羽生结弦和金博洋自己的故事。


【未完待续】


*汉学,这里是私设,包括日本学。这两个学科在国内都是不存在的,但是有类似的专业。私设在这个世界里,是有的!东亚研究所一般会有汉学和日本学,有时候会有Korean studies韩国学,所以emm.....其实可以带小车玩诶!

*青年作家群,大概是把花滑幼稚园这群人全都拉到了文学界吧,然后他们这些青年作家有一个自己聊天群,类似于分享脑洞之类的。

*Christi Himmelfahrt耶稣升天节,在周四,怎么说呢,名字并不重要,这一天也是父亲节,所以是男人们的节日,尽情喝酒,大街上看到拿酒瓶子的不要惊慌,正常行为!


脑洞时刻(中)



世界上没有一桩爱情是错误的---李银河。我突然想到德国有一本类似性启蒙或者说爱奇蒙的书,讲了一个很完整的故事,主人公小朋友的爸爸妈妈离婚了,爸爸和另外一个叔叔在一起,而妈妈也爱上了别的叔叔,整个书,都在说,世上没有一桩爱情是错误的,爸爸跟叔叔的相爱是正常的,他们之间的爱与其他人无异。

Vin.:

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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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因为挺多人来问我了…一般情况下我是不授权把图转朋友圈或者QQ空间之类的…但这次比较特殊 *注明了我的lof ID(vin1218)*的话想转就转吧 谢谢喜欢。】

金䎅湉未寄出去的信 K2. Seite B 给Y

茶话茶语:

柚天萌新奶奶粉的初次尝试!

请谨慎选择阅读!文笔渣!中文相当业余!!!语法跟标点符号可能因脑内语言中枢神经紊乱而出现故障!!!

这篇的灵感和文体来源于小学好友小T的短文。在此鸣谢!!!

半现实AU,时间线混乱,权当平行空间吧好吗?

大型ooc现场!!!不是骨科也没有性转。但是你要觉得是,并且觉得ok,也可以当做骨科跟性转,whatever。

这是一个关于crush的故事。伪情书一封。

BTW,勿上升,头发挺重要的,谁上升谁一辈子秃头!

{这显然是个伪BG向,但是我挺怕西皮双方有毒唯闲得慌窥屏的}

水仙或者性转什么,其实都是随缘,谁叫有的小孩对着直播绑辫子呢,是吧?


金䎅湉未寄出去的信——

【保质期已过】

0. Vorwort

不是什么必读的选项,短小精悍。但是请客官在食用此篇前读一下,好嘛🙏

K1. Seite A 给J


J= Jin Boyang  初中时代 暖阳里的小虎牙 奇怪的搞笑舞蹈

Y=Yuzuru Hanyu 高中时代 触及灵魂的感染力 凌厉的桃花眼


Kapitel 2.

Seite B 给Y

我家,在中国东北的一个城市。高中念的是市里最好的一所,因为数学竞赛成绩优异,以及会说日语——小时候因着父母的缘故在日本住过一段时间、上过四年半小学,我被老师选中去日本一个兄弟学校做交换生,同去的还有另外三个竞赛生,其中一个是我发小跟闺蜜:王锦曛。没有想到的是,你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你好,Y,我们未曾谋面,所以根本谈不上认识,但是知道你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见过的,只是你在照片里,我在外头,在干燥的暖气里佝偻坐着,看你笑弯的眼。

现实中——

第一次看到你,是从数学竞赛小组的课外活动出来。那是我来仙台这所高中做交换的第二个月的某个傍晚,天边挂着浅淡的月亮,落日的余晖烧红了另半边天,诡谲而艳丽。身边的日本男孩儿大声吼着不知道什么歌,亢奋地宣誓着又一天的解放。我跟一块儿来交换的伙伴相视无言,轻轻摇了摇头,耳边还有寥寥几个女生小声地交流着,好像在说这个学校的某个体育明星学长,从这所学校走出了太多体育名人,走神的功夫我似乎错过了你的名字。

走到体育馆跟溜冰场那段栽了一路枫树的柏油路的时候,清风卷着枫叶,是你的出场。同行一日本女生撞了撞我的肩膀说,嘿,那便是Y。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你扯了扯帽檐压得越发低,戴着耳机、悠悠地走在我们前边不远处。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想冲过去,跑到你的前头,路过的时候用余光看一下现实的你是什么样的,最终忍住了,慢慢跟着朋友踱着步向前走,只看着你的背影,滑着步子,嘴里哼着Gary Moore的《Parisienne Walkways》,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的你。

等你走远,她们又说了遍你的名字,还附带上班级。条件反射般地、我突然在脑子里面多装了那么几个字。

交换生的日常跟普通日本高中生并无二致,只是我们的课程里还多了竞赛内容,课后的社团活动也大多跟数学竞赛有关。不过,学校对我们这些异国学生很好,平时常组织我们观看一些学校公演或者学生参与的重要赛事。Y,第二次看到你是在圣诞节前的另外一个城市。那次学校的外事领队带着我们坐上新干线,目的地是埼玉——全日本花样滑冰锦标赛。绝好的观赛位置,我举着临行前妈妈硬塞给我的DV,把你在冰场上的灵动与锋芒装进了小小的LCD中。音乐开始前,你站定在冰场中央,起势,抬头的瞬间,DV记录下你上挑的桃花眼里从人畜无害到骤然凌厉的短短数秒,然后是合着乐的绕指柔情。一曲毕,表演终了,你反复向四周的观众弯腰感谢,周围有非常多献给你的尖叫跟掌声。你表演的样子真挚且美好,整个身体都恰到好处地述说着音符背后的故事。那是你的舞台,你的领域,一整个无暇的冰场。你小口喘着气,神情放松又认真,滑向场边。于是,我轻轻地笑了,放下DV,把早就准备好的花束跟玩偶扔到冰场里,我突然明白,过去有人不服气地跟我说过的、你的表现力,这种虚而又玄的东西,今天化作了实体,那分明是触及灵魂的感染力,融化在旋律里的精灵,深入骨髓。

王锦曛问我哭什么,我没法回答,只说:这是我很爱的故事,这是我很爱的电影。无法言说的。我好像站在了维罗纳市中心卡佩罗路27号小院里,树影斑驳,抬头就能看见大理石阳台上的朱丽叶,深情而哀愁地看着面前俊朗的心上人。

Y,第三次看到你,是在午间休息时的天台。你其实早就不常来学校了,带着你的噗桑和耳机们满世界的飞才是你的生活,你更多时候是在加拿大俱乐部冰场里滑行、跳跃吧。能在校园里见到你这么多次,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那天我心烦意乱,属于异乡人突发的情绪让我觉得胸口发闷,不想再在这熟悉又陌生的语调中沉浸,所以带着餐盒逃到了天台。我的突然闯入让你有些惊诧,似乎是打扰到你沉思了。你冲我礼貌地笑了笑,温暖而疏远,然后低下头摆弄着播放器和缠绕的耳机线,烫平的校服西装被纤细的你穿出某种难以形容的气质,介于少年与王者之间的。我默默在离你有些距离的地方靠墙坐下,打开餐盒,开始细嚼慢咽的机械动作。午休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分道扬镳,你走过我的身边,摘了耳机,对我笑着说,我餐盒里的食物你在中国比赛的时候吃过,很好吃。我拘谨地回笑道:“是吗,这是我自己做的,我爸教会我的第一道家乡菜。”你说,那真是很棒。我为这次偶然的遇见、简短的寒暄高兴了许久许久。

Y,第四次看到你是在学校溜冰场,我心血来潮想要去重温滑冰的感觉,放学便拉着王锦曛往那儿跑,你低头与我们擦肩而过,对我们和善地点头笑笑。依然是挺括的校服西装,额头上规矩的刘海,冰场上所有的凌厉都被收敛了,却依旧帅气。

Y,你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儿,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把你定为我的偶像。我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大声喊着我会一直一直支持你。我开始在电脑里囤积许多你比赛的录像,各种语言的解说。偶尔在学校的集体活动里碰到你,我会悄悄举起DV,偷偷拍你平常的样子,你跟同学说笑时恰到好处的疏离。记忆卡里的影像,你笑得那样可爱,眉眼弯弯,笑着时八颗牙齿正好晒着太阳。

Y,我被邀请参加了校园电视台的节目录制,然后她们告诉我,高三那些想要认识我的人中,有并不常在学校的、耀眼的你一个,那时候的金䎅湉是一个梦想很多但实际上没什么梦想的高一女生,擅长数学竞赛,但始终摸不透数学的美好,多想要有个可以执拗的梦想啊,就像你一样。


曾经对王锦曛说过,当你发现现在不如过去美好,你便学会了怀旧。她笑着捶我说我矫情。好想告诉你,夜里你又一路风尘地出现在我梦里,是很要好、亲近的朋友啊。好想听你说——我找了你好久。


Y,第一次遇到你,是在学校的杂货铺。我冲过去,用尽此生的勇气把那句“我想要认识你”说出口,脱口的瞬间发现真的太过唐突,应该有许多像我这样冒失的人,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到你面前说想认识你吧。但你只是低头笑了笑,用中文对我说“你好”。这样温柔的你啊,让我觉得这是一生中最最最开心的时刻。

Y,第二次遇到你,是在某次大考后的成绩公布栏前,一排排寻找你名字的结果。看到我的你似乎很诧异,高一的交换生为什么要跑来看高三的放榜。我心虚地瞟向别处,不敢看你的眼睛,其实我在找你啊,还没找到就被你撞见。总算是说出了和我有关的一句话,你说“加油,保持成绩呀”。在那张笑脸上嘴角扬着的、好看的弧度,被我一直一直刻在心里,又一次,那样春风和煦的、美好的你。可是,春风再和煦,停了也就过去了,只能储存在大脑里,成为一种叫做记忆的东西。对了,那样忙的你,成绩却那么好,不愧是我偶像。

Y,第三次遇到你,是你来我们班找我,我困惑又惊喜。在一片喧闹的起哄声里,你向我借一本书,已经绝版的英文书,是关于花样滑冰的。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当时特别想抱住之前收拾行李的我,居然为了在飞机上消磨时间,随手拿了这样厚的一本书。我说,下次带给你吧。你笑着说,好,谢谢。

Y,第四次遇到你,自然是第二天,我午休去你们班找你。一步一个台阶,两层楼的距离变得异常长,像要延升到世界尽头一样,我怀里抱着书,心里忐忑极了。到你们班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外围满了学生,高年级的或低年级的,挤开人群,我看到了不太好的事情,和有点狼狈的你,这似乎给你带来了一些困扰。心里有小兽暴躁地挣开绳索,咆哮而出,我冲到你前边,对着始作俑者用平生知道的所有讽刺和骂人的话语,礼貌而不带任何脏字,说了一大串。突然觉得这真是太超过了,过于勇敢,是冒着傻气的勇敢,像只愚蠢的老母鸡。但是,你扯着我的袖子把我带出了人群,这让我觉得感动。其实在义正言辞说完那些话后突然觉得很尴尬,因为我没有任何身份和权利说出这些话啊。但是,现在,我是你,认识的人呢,或许可以称为朋友吗?但其实仅仅是认识吧。王锦曛说我这叫做愚勇。

那天,我们逃了剩下的所有课,躲在天台聊花滑,你翻着那本书,跟我说你在国外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我轻声笑了笑,想起以前的事。你疑惑地看过来,我说:

“小时候缠着父母要学花样滑冰,那年暑假他们带我去英国玩,然后在查令十字街把我弄丢了。其实是我自己,拿着这本书,坐在旧书店的墙角一页一页地翻,看不懂字,就是慢慢地看图片。他们吓坏了,后来找到我,买下这本书,回去就带我找了花滑老师。”

你问:“为什么……”还没问完我接话道:“为什么没坚持下来啊……对自己不够狠吧,对它的喜欢没有超过我对疼痛的忍受力。说到底,是我太僵硬了啦!“然后尴尬地笑了笑。

你说,嘿,你也有颗虎牙。

我愣了一下,迷茫地看着你。

你继续说,你有个很喜欢的、别国的后辈,对他应该也有点羡慕的呐,因为他的跳跃特别棒,他笑起来的时候也有一颗虎牙,但是是在左边。

抬头看去,天真的很蓝,飘着几朵白云。我们又聊了别的什么,直到老师找过来。

Y,第五次遇见你,是在数学竞赛小组的活动教室,那天我抛弃了还在做值日的王锦曛,先去了活动教室。你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拿着铅笔做数独。笑着跟我打招呼的你,不再有那种疏离感。我问,你也是数学竞赛小组的?其实我早就从另外一个前辈那里听过,他打趣地说你是数竞小组幽灵一样的人物。在我拉了张椅子坐在你对面的时候,听到你说:啊,是啊,但是不常来。我数学练习题都是在各个机场的候机室做的。我笑了笑说:真是辛苦又勤奋的学霸型运动员呢。你笑了笑没有说话。后来,看还没人来,你扯了一张纸,把新一页的数独画下来递给我,问我要不要比一场。我斗志昂扬地答应了,拿出笔。我们同时下笔,最后差七秒,你先我一步将所有的空白的数字填出来。有谈话声音传过来,然后是三三俩俩的同学推门进来。你在并不嘈杂的声音里,小声说着“你很厉害,加油!”意味不明的加油,好像这句话是你的一个习惯。那些线性代数、函数符号因此变得鲜活而有趣,那是我上过的所有数学竞赛活动课中,最开心的一节。 

Y,第六次遇见你,也是最后一次遇见你,在快要结束交换的时候。那天我被王锦曛那丫头放鸽子,一个人生气地在车站等车,上车投了钱却奇迹般地看到了车外的你,挎着包悠悠地走着,一如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我在司机的惊讶中,跑下了车去追你,把你拦在路边。你说,我书还你了啊,真的非常谢谢。我挠挠后脑勺,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自从你还书那天起,我就天天背着这本厚书到学校。我从背包里拿出书,在你讶异的眼神里递给你,我说:这本书我也没什么用了,送给你吧,偶像君。比赛加油啊,每一场都是。你没有拒绝,那一刻我觉得特别幸福。你翻开扉页的时候,发现了我盖在右下角的一个章——那只你喜欢的熊。

笑着,你问我,怎么什么话都没写。

我笑了笑说,啊,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那给我写个加油吧,中文的。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支笔,递给我。

那笔仿佛有千斤重,我一笔一划地,就像在誊抄经文,但实际上只是写下了“加油“这两个字,然后把书合上递给你。

你笑得熠熠生辉,说:谢谢你的礼物。

在车站不远处的路边,我们还聊了其他一些什么,你安静地听着我莫名其妙絮叨的话——“之前听说要作交换的学校叫东北高等学校,我死活都不乐意来,觉得是件太逗的事情,一东北人千里迢迢地跑去日本一东北高中上学,多奇怪啊。”你听着,然后笑得见牙不见眼。我没说出口的是,来了之后,见到了你,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幸运、多么幸福。讲完我才意识到自己叨扰到你,道了声抱歉,然后挥手作别。

之后,我会回国,回到本来的高中继续忙碌的学习。碌碌无为,只漠无声息地活在人群中。谢谢,说声谢谢,这倾注了许多的记忆碎片,那些遇见的片段,那些歪歪扭扭很不整齐的电线杆,记忆里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儿,真实如初。Y,这些都是我记忆中的你,被我崇拜着的你,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要藏着的心思。

Y,我不了解你。在我的想象里,你是温和谦逊的,会宽容地对待世间一切不公与恶意,大方地帮别人的忙,你的前辈、你的后辈,亦或者你的同学。在我的想象里,你是不那么聒噪的男生,不滑冰的时候,会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做着数独或者数学竞赛题,会一个人拿着本书悠悠地走路。极其开心的时候,你也会大声地笑,有时候向后仰着的身体弧线展现了你的快乐。你脖子上总是频繁更换地挂着副耳机,颜色各异。你还会对我说不开心,也许是我打扰到了你吧。在我的想象里,你是心思细腻又勇敢的人,从来没有畏惧过流言蜚语与他人的恶毒中伤。面对看台上的观众,如此轻松地露出微笑。面对我毫无遮掩的崇拜,你也能这样温柔地笑着,真好。

我想象过,你是……

你是周遭的一切,让我想要微笑的一切。此间种种,都是我没有勇气的想象,存在不同的时光里,同样的心思。或许,你慢慢会忘记我曾短暂地在你的生活里出现过。

Y,这些想象让我害怕,那个渐渐褪去了原本的你,让我膜拜起一个空洞的名字。

Y,这些想象让我知道,这是离我非常远的你,熠熠生辉,光芒在电波的传送中逐渐失去真实。

Y,我只想拥有那么点特权,是作为你众多粉丝中,那个你可以对她真心微笑的人。

Y,我只想确认,你是这样突兀地融入了我高中里三分之一的日子,留下痕迹。

Y,我只想保留看到你出现的权利。然而,交换生涯如此短暂,在这之后我只能在电视里看到你,在网络里重新认识你。

在这没法间断的想象和期盼里,渐渐地,“就如同皮肤和血液”一样,你存在于我的每一天里。这大概是一种想要每天都见到偶像的心情?怎么都按奈不住的,岁月的烛光何须倾倒。

我想到,我的高二、我的高三,再也不会在学校看到你。这样的日子慢慢淡成黑白。现在的,我和你的距离,只有两层楼。交换的这一年里,我总是想象,如果你来学校,必定是在我的头顶上方,在上课铃响起的时候一起上课、下课、上学、放学,开心地笑或者皱着眉难过。我觉得,这是另外一件幸福的事情。

Y啊Y,想到我们仅有的那么一点点交集,很快就会不存在,心里空落落。此起彼伏的心跳是还想要见到的心情。可是,我那么清晰地、清醒地看到了,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界限,时光、空间的鸿沟。

那个遥不可及的你,因为这些淡淡的交集鲜活起来,所有的细节在脑子里生根发芽长成缠绕心墙的蔷薇,怎么都锄不尽。我真的,非常,想念你。

我会这样地记住你,反复看你滑冰的片段,看你触及灵魂般的演出每一个音符,印在心里。

遇到你以后,我变得异常坦白,愚勇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情绪。抱歉让你困扰了。

这仿佛是一场灿烂了一下子的梦,黎明的光线透过漆黑的云层,然后它凋谢在清晨的鸟鸣中。一些事,对于一些人来说非常重要,对别人来说,却一点也不。

请你觉得,这样的在乎不是负担,而是幸福。

谢谢你,我遇见的你。

我怎么也停不下来,想要写更多给你。感觉会慢慢沉淀,偷偷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好像是为着这份喜欢,自己努力地修炼,努力地寻找属于我自己的梦想。

喜欢,喜欢那个对我微笑的你,这样的你如此温柔。

可以这样微笑的你,一定不是小气的人。 

对吧,Y。

 

全部君のために。

All above, they are all for you.

 

再把那句“加油”回送给你。


【大概是完结了吧】

*嗯……生平第一次触及网络上的敏感词底线,不过某熊这种敏感词还真的是,用东植的话怎么说来着“这个敏感词也太不敏感了吧”。

*不小心又超出了原定的字数……

*有种感情叫做crush on you,远够不上爱情,比喜欢多一点点,这是这两篇伪“情书”的初衷。这大概也算是暗恋的小故事吧。

*头一次写这种半现实au,真是掉头发!!!


湖上剪影。那天天气不是特别好,大片的云遮住了渐落的日光。

金䎅湉未寄出去的信 K1. Seite A 给J

茶话茶语:

柚天萌新奶奶粉的初次尝试!

请谨慎选择阅读!文笔渣!中文相当业余!!!语法跟标点符号可能因脑内语言中枢神经紊乱而出现故障!!!

这篇的灵感和文体来源于小学好友小T的短文。在此鸣谢!!!

半现实AU,时间线混乱,权当平行空间吧好吗?

大型ooc现场!!!不是骨科也没有性转。水仙或者性转什么,其实都是随缘,谁叫有的小孩对着直播绑辫子呢,是吧?

这是一个关于crush的故事。

BTW,勿上升,头发挺重要的,谁上升谁一辈子秃头!

虽然这显然是个伪BG向,但是我挺怕西皮双方有毒唯闲得慌窥屏的


金䎅湉未寄出去的信——

【保质期已过】

0. Vorwort

不是什么必读的选项,但是请客官在食用此篇前读一下,好嘛,拜托🙏


J= Jin Boyang  初中时代 暖阳里的小虎牙 奇怪的搞笑舞蹈

Y=Yuzuru Hanyu 高中时代 触及灵魂的感染力 凌厉的桃花眼

Kapitel 1.

Seite A 给J

假若你读了这些文字,大概会猜到,这里的点点滴滴都是你,这是一封给你的信。字里行间藏着我对你复杂而无从说起的情绪——嫉妒、羡慕、抑或是欢喜——埋在心底的最深处,却在阳光照耀下冲破泥土,长成小小的花骨朵,或许该叫它“喜欢”?这种心意突然袭来,令人不知所措,却慢慢被时间冲刷,最后被掩藏在海水的最深处。

那是初一上半学期快过半,你转学来的第一天。你看,那么久了,我却记着。

老师领着你走进课间的教室,炸了锅的沸水在她严肃刻板的声线里一下子归于平静。她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本来一直沉默的你突然拘谨却暖暖地笑了,开始小小地补充介绍。深秋的阳光透过玻璃将你晕染成一个小太阳,耀眼却不灼热。一颗虎牙,笑起来软软的你,一点都不像偶像剧里的标准男主角,倒是更像隔壁邻居家的男孩。你说,热爱冰场超过所有;你说,会经常合法旷课,因为要参加比赛;你说,初中三年,请大家多多关照。说这些的你正经又腼腆。我才发现,并非标准偶像的你,笑起来那么好看。

神游的我被老师点名要多多照顾你,窘迫中我认识了你,小心翼翼藏起之前对你短暂的观察,作为班长兼英语课代表,一本正经且官方地对新同学表示欢迎。

果然,你时常不来上课,并且是真的合法逃课,比赛或者临时加训。但是最多时候,你的训练都是在放学后,或者早课前。聊熟之后才知道,你转学是因为这所学校隔壁就是一个冰场,那是你训练的地方。

我本不是个特别活泼的人,旁边的同桌变成你之后,话却变得异常的多。说着话,心里谨慎又仔细地措辞着,小心藏起“我是特意找你讲话“的念头。谈话间,我看到你眼睛笑成两弯新月,莫名的像我喜欢的童话角色——彼得·潘,满口珍珠般的乳牙,穿一身用树叶和树浆做的衣服——充满朝气的纯粹,只是你多了颗小虎牙。这是说着花样滑冰的你,完全立体、有血有肉真实的你。

课间或者自习课,你经常咬着笔杆子一脸郁闷地看看题,又偷偷朝我这边看。我心里觉得好笑,却得憋着,好怕这种奇怪的感觉作加速运动冲破胸口。

聊天总绕不开两样,不讲题的时候,总是在聊花样滑冰,那是我小时候曾缠着父母想要学的运动。我们异口同声说着,我喜欢普鲁申科!顿了顿,心有灵犀般的——但其实只是我的臆想吧——一起喊着亚古丁!!!

我知道了你是看过申雪、赵宏博的表演开始花滑的,巧的是我也看了跟你同一场的演出,演出后拽着妈妈的衣摆要学花滑。闪光间,我好像想起了谁,又或者是什么事情。记忆太过久远以至于很是模糊,但我清楚地记得,有个男孩抱着他爸爸的腿哭喊着嚷着要学花滑,动静闹得比我大,看着男人拖着腿走路,步履略显艰难的样子,引得周围的大人捂着嘴乐。后来我妈终于被我说动送我去学滑冰,但却始终不相信我能坚持下去,一脸的嫌弃。我学的很快,教练总在课后对我妈夸我平衡好,不久我开始学跳一周,依然快而标准。可我实在忍受不了柔韧度训练,太过痛苦,老师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将你的身体压到最极限,自己每次练功都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像一颗被逼迫的可怜白菜。眼睛瞟到旁边新来的男孩,他的腿被老师无情地掰到了头顶,是当时那个抱着他爸不撒手的男孩啊。他一脸痛苦地皱成个小老头,写满脸的撕心裂肺,但是就是不吭一声,死死咬着牙。后来,果然如我妈所料的,我的学习热情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淡去,我还是喜欢着花样滑冰,但却是真的没法承受身体里本来安好的那些线突然被拉扯绷直以及肌肉拉伸的那种痛。在这之后,我对很多东西产生兴趣,学过很多,又放弃了许多,也没再见过那个神奇的男孩,不知道他是否坚持下去。

原来是你,你坚持了下来,看样子坚持的不错。心底有个小人尖着嗓子喊着什么,我的耳朵嗡嗡直响,有什么情绪喧嚣着要喷出来,应该是嫉妒,又似乎掺杂了些许羡慕。

学期快到结束的时候,一直活蹦乱跳的你步子里似乎都带着欢快的音乐,我问你捡到金叶子了吗,你说:比捡到金叶子更好!你欢快地叫着我的全名,尾音都带上了音符,然后说“我跳成了3Lz+3T和3A!”然后我们激动地击掌、欢呼,我发现这比自己考了年级第一还让人高兴,周围的同学莫名其妙又无奈地看着我俩,像是探视精神病人的家属。这让我更觉得开心,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仿佛我俩有了一个众人皆知却不甚明了的小秘密。

2010年十二月的某些天,你又缺席好多课。等你再回来时,开始每天都耷拉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我知道原因,但不知道从何安慰。其他跟你好的同学都来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口,只能摆摆手。我知道的,全国锦标赛的成绩没有达到你的预期,你不开心了。新年过去,转眼间新的学期又开始了,你依然是低气压的J,冠军赛的成绩依然让你失望。看到这样的你我好像又不会说话了,我说,成绩稳定,努把力下次就直飞到顶端。你一脸诧异地看过来,忽然笑出小虎牙,有一丝金光破开那团笼罩着你的黑云。对不起,愣是没忍住,伸手捏住了你的脸,像个疯子嚷着J你是最棒的。看着我疯完,你轻轻拍掉我的手,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

日子又回到原来的样子,我们聊花滑、聊超级英雄,下课一起写作业、复习,只是你合法逃课的时间越发的频繁,好似在练着什么终极大法一样的。后来我才知道,你在练后外点冰四周跳。在电波中听到你兴奋的声音时,我知道你成了。暑假一开始,你就让我假期末一定要记得看比赛,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你邀我看比赛,即便是以同学、以朋友的身份,在我的想象里,你唯独只邀请了我。那是我第一次翻墙用外网看一个项目的比赛,看完之后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当时我不确定,那是喜欢。过了不大会儿,手机嗡嗡响着,一条简讯写着“得到了!”,感叹号透着愉悦。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你该知道我觉得自己有多幸运。

初二新学期,你喜滋滋地向我走来,说“走,你天哥请你吃饭!”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我俩的小名是一样的,周遭是叽叽喳喳叙旧的、仿佛一个世纪没有见面的同学们。在那一瞬间他们就好像被按了暂停键,静止在那里。还没等我回答什么,班主任就走进来说要调桌位——大家可以自由组合,想跟谁同桌都行。心虚,想要掩饰什么,我抖机灵地说了句“这还基因分离呢“,你一脸懵地瞅着我二愣子似的“啊?”了声。我笑了笑,说等你高中就知道了,基因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规律。没有任何悬念的,我们还是同桌。迟钝如你,不知道的是,身边许多同学都想跟你做同桌,在听了老师说你拿了大赛奖牌之后,即便他们对花滑一无所知。 

你很瘦,怎么都吃不胖,特招女生烦,尤其是我这种喝凉水都能胖两斤的女生。2011年年尾,你把我从家里叫出来,说兑现承诺,要请我吃汉堡、薯条,可乐和北冰洋随便挑,无限畅饮那种。大冬天的,外边北风妖孽地刮着,暖烘烘的室内,我喝着冰镇的北冰洋,看你把可乐推到一边,从包里拿出什么递过来——是手机——手机里有张合影——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比你高出一个头,笑弯成两弯新月的眼睛一如当初的你,而你一脸拘谨地笑着,怯生生的。我嬉笑着说,咋滴,我天总也有这么怯场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你来我往、逗哏捧哏的互怼,腼腆地,你笑了,你说:这是我偶像。特别郑重的样子。你说看他表演《Somebody to Love》会不由自主地抖腿,想跟着跳。

我说,在冰面上跳Queen?!真的假的?

你说,什么Queen,Justin Bieber好吗?!

我以狡辩掩饰尴尬:“啊,什么呀,我就是这么old fasion的人,”然后啜着吸管小声嘟囔:“我说嘛,Queen的《Somebody to Love》要怎么尬舞啦!”

你顿时炸了毛道:“你别以为我没见你说什么,什么叫尬舞,那根本是完成度什么的一切都很完美的精彩表演!”我敷衍着:“是是是!”然后我们就着美乃滋混合番茄酱吃着薯条,开始聊别的话题,扯一些有的没的。

没想到,那是我们最后一次、也是最长的一段闲唠嗑。2012年从年初一直到暑假结束,你都异常繁忙,合法逃课的频率像乘了火箭一样的。最后,我们只在期末考试的考场上简单地聊了几句,你神情疲惫,眼神却亮得出奇,好像又在完成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暑假开始还没几天的功夫,好不容易有个回笼觉的机会,被嗡嗡的手机声吵醒,划拨着屏幕接通电话,是你激动又有活力的声音,你说,教练在你的自由滑里编排了三个四周跳,你完成了,虽然不是特别完美,还需要改进。

瞬间清醒,跟着你一块儿高兴。

一晃,暑假就这么结束了,初三的新学期,你并没有来。能想到一个清瘦的身影穿梭在训练场与比赛场之间,全是冰场上那个灵动挺拔的身影,好看的背部肌肉,还有那双修长的腿。

等你回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学校组织国庆汇演,初三年级各个班都要出节目。看你跟同学们逗闷子搞怪,跳奇怪的舞,惹得大家笑声连连。我想,这样真好啊,能一直这样下去得多幸福。我们班排的是歌舞节目,你找到文体委员非要加一段《Somebody to Love》的Solo舞。你的执着把那姑娘吓坏了,一下课就直直往女厕所冲,就为了躲着你。被你磨了一天半以后,她就捱不住了,找到我,想让我帮着把你的想法摁下去,我笑得无奈说:“无解啊,他是那种拿定了主意谁都不能叫他放弃的人。能怎么办?加呗!”。最后是我们妥协,在节目过去三分之二的时候给你加了戏。排练的时候,你拿着音频去找文体委员,我以为是Justin Bieber,却不曾想你将Bieber跟Queen剪到了一起,2010跟1976的时空间隔倏忽被破开,两段曲子莫名的和谐、交融。

我可不可以贪心一点,认为,这是对我的、一丢丢的喜欢?

被剪辑过的曲子是很好听,但是你的舞真的太好笑了,让我俩笑得喘不过气来,默契地直说“你这是完美诠释了何谓尬舞的最高境界”。尬完这段后你莫名害羞了一下,傻不愣登的样子真的可爱极了。最后在你的软磨硬泡下,是我跟文体委员重新给你编了舞,然后一遍又一遍地纠正你的动作,毕竟,你是要Solo的啊,可不能给我们初三(3)班丢脸。

那次演出,特别成功,我们在热烈的掌声中谢幕。这是一次短暂的相聚,没几个月你又开始忙碌的征程。而我,在十一过后便收心准备中考,即便有稳操胜券的信心。想着,我俩在同一颗漾着蔚蓝海水的星球上努力的样子,即便数学奥赛题晦涩难懂,算了无数遍都解不出答案,我也觉得开心。

中考前又见过你几次,给你讲过几道题。后来你又不见了。放学后,我安静地坐在拥挤的车厢里,耳机插着ipod播放着《I will》,于是周围的喧闹与我无关。方才下了一场大雨,现在终于放晴了,可接近黄昏的天空再也没有显示出一尘不染的蓝,只是淡得有点忧伤,看着车溅起的水花放浪不羁地落在路边的护栏上,我仿佛看见了那逝去就不再回头的时光记忆——重新认识时,阳光下的小虎牙。电话两端毫无章法的闲聊唠嗑,争辩谁喜欢的超级英雄更厉害,最后一致认可,还是蜘蛛侠最可爱,在我说出“可爱是个多么高级的形容词啊”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你拿着手机,眉头皱起,一脸无法理解的样子,然后我就笑出了声。对了,你不小心叫了我的小名,在我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你的脸刷的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这是我最喜欢的、你的样子。你不间断地给我送过的、难看的圣诞贺卡,每次都是没有创意、平铺直叙的节日快乐,说实话,难看指数直逼你成年后的每一套作战服。

我记得你形容我的所有词,搞笑的或者特别的,或许是你常问我做学霸是什么体验,而我答非所问地说着担忧,莫名有种“先天下知忧而忧”的感触:就你这英语,以后面对国际媒体的友好提问你要怎么办哟。你炸毛说,记者会会有翻译的。那是会站在最高领奖台的自信,你知道吗,当时炸毛的你眼睛里有一整条银河。还有其他的什么,我不记得了。

我想不出,这所有的所有是不是代表了好感。

你非常努力地训练花滑,在冰上跳跃、旋转、下腰,比曾经那个憋着疼痛、泪水在眼眶打转、漫延的男孩好那么多。于是,我大笑着说些牛头不对马嘴的东西,譬如我要保持住年级第一的霸主地位。

在你逃课的日子里,我不厌其烦地赞叹和谈论你,这是初中的我的一个习惯,班里的同学们也都习惯了我这幅卖安利的样子。

慢慢熟悉之后,我开始明白,你所展现给大家的样子,不是你本来的样子,在你的心里锁着满满一大箱子心事,除非你自己打开锁,决定拿出来分享与人,是没人可以撬得开的。

你看上去是女生心里标准的邻家男孩,但是其实,你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粗线条地阳光着。其实就是个简单的男生啊,笑起来露出小虎牙的样子最是自然、灿烂。你说着一切普通男生会说的话,聊着一切普通男生都会聊的话题,做着一切普通男生都会做的事情。但又是那么特别,你的执着、你的执念,那个冰上的世界。

我说的一切,我想说的一切,你不懂。

我想说花滑没有坚持学下来我不会后悔。我想说我其实没有那么喜欢数学,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算题,似乎这样就能摸透其中的美妙。我想说,其实无论是北冰洋还是可乐,我都不喜欢,我不喜欢任何碳酸饮料。我想说,每个人都有专属的味道,这样专属的意象能够让我轻易地想起你们,唯一的、我的记忆。* 我想用灿烂形容你的味道,我喜欢那句“就如同皮肤和血液“的比喻,因为这让我觉得神圣又禁忌。我想说,人们的心意千回百转,怀念什么,失去什么,最后只有时间才知道。我想说,我的路还要走很久很久才会达到终点,而你不会、也不可以一直陪着我。

中考结束后回学校填志愿,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你拿了张纸递给我让我写。接过来,才发现是同学录。

你耸耸肩自以为霸气地笑着说,哥就是这么老派。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低头写着那张彩色的纸,在背面大片空白写祝福语的地方,我郑重地下笔,写着——“扬扬少年,博洋内涵;祝万事胜意。”*

写完交给你,你翻到背面,嚷着怎么就那么几个字,别人都是成片的祝福。我把彩纸抢过来,刷刷在最后写着几个更大的字:“苟富贵,勿相忘。”你看到后笑得眼泪都流出来,说“你咋这样啊你!”我接话,假装肉麻地说:“你可知足吧,这几个字是我对你最真挚的祝福好吗!”

然后是挥手告别。

我们的最后一通电话是熟悉的、原滋原味的你的兴奋,那时我在全市最好的高中的重点班上学,你说你要尝试在自由滑里完成两个四周跳的编排。重点高中的规矩总是异常严苛的,我的手机被没收了,然后就掉了,老师说不见了。于是我第一次没有在第一时刻知道你是否完成了心愿,是否一切万事胜意。然后,我换了手机,假装忘记你的号码,再也没了联系。但是还是会在体育新闻和网络上偷偷地关注你,成为一个隐蔽的粉丝。

我不是你,意志薄弱的我一直羡慕着、也嫉妒着你,冰场上那个耀眼却不灼然的你。嗳,我还有一颗跳动的心。我是我自己,那个怎么也追不上你的我自己。我想对你漠不关心,毫无温情,想要默然面对你就像普通朋友一样,但是,好像做不到。

那么。

你好,J。

再见了,J。

谢谢了,J,谢谢你让我第一次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

还有,加油,J。 


【未完待续】

金䎅湉未寄出去的信 K2. Seite B 给Y

*关于专属味道,其实是高中同班一个好朋友的感触,我借了她的梗,她觉得她的每个朋友都有一个专属的味道。

*初中、高中已经离我年代久远了,所以关于同学录,不知道现在的孩子们还流不流行这个.......哎?!怎么突然仿佛暴露了什么....

*万事胜意,来自《你好,旧时光》,特别喜欢这个祝福,“它的意思是,一切比你想象的,还要好一点点。这么一点点。一点点也就够了。”

*嗯……莫名其妙地爆字数了惹……没打算写那么长的……

*请多指教。


金䎅湉未寄出去的信 0. Vorwort

茶话茶语:

柚天萌新奶奶粉的初次尝试!

请谨慎选择阅读!八百年未曾写文,自走上老年研究生之路后,就是与文献、论文相伴,因此,文笔渣!中文相当业余!!!语法可能因脑内语言中枢神经紊乱而出现故障!!!

这篇的灵感和文体来源于小学好友小T的短文。在此鸣谢!!!

半现实AU,时间线混乱,权当平行空间吧好吗?

大型ooc现场!!!

金䎅湉?女主?!是不存在的!为什么呢?因为金博洋真的没有妹妹啊!

性转?不是的,只是一个略微有点镜像的金博洋。

Narcissism短剧表演?我jio得不是的,金博洋跟金博洋谈恋爱……嗯……想想就有点惊悚,有些刺激呢……所以不可能嘛!

伪骨科还是性转或者其他——诸君的选择!

以上


金䎅湉未寄出去的信——

【保质期已过】

在过往的人生中,你们是某个阶段的第一男主角,是没有言情的偶像剧。在那么多经历过的事情里,本来真实存在过的你们啊,变成了那个时间段里唯一想要拿来想象的对象。放在过去的时间轴里,轻声惦念,却不敢直呼名字,唯有代号。

J&Y。

J= Jin Boyang  初中时代 暖阳里的小虎牙 奇怪的搞笑舞蹈  

Y=Yuzuru Hanyu 高中时代 触及灵魂的感染力 凌厉的桃花眼


【待续】【这奏是个预告】【奏是想写一个crush的故事】

金䎅湉未寄出去的信 K1. Seite A 给J

金䎅湉未寄出去的信 K2. Seite B 给Y

#小作文式留言#
我给跪了...
这个播放器便宜的那款都要3999欧...够留德汪快小半年的生活费了😂...刚看扎小辫的金博洋同学还觉得是金甜甜呢,现在直接跪下了,不亏是天总本总...
天总的英文水平一定是多少能听懂 但是自己不咋会说那种...
哈哈哈偶像简直是慕名前来打探耳机及播放器情报,顺便联络感情哈哈哈!情侣款了解一下?
所以金天天你对钞票其实真的没有概念的吧!什么叫不贵不贵?!人家官方销售网站上都写了“必须承认,价格并不便宜”,划重点!官方盖章的并~不~便宜!!!不过柚天品味必须赞的啊!不是只买贵不要好的土豪!东西是“物有所值的”,鉴于“其卓越的音质,多功能性以及可以作为居家高保真音质设备的一部分设置”...
嗯...感觉自己是来打小广告的...走了走了...柚天这对西皮也是没谁了,壕气冲天西皮盖章,人家打牌都是纸质的,你们直接用耳机跟播放器怼着打得了😂
愿你们的感情像你们的耳机们一样高品质、高清晰度(哎什么鬼)!
突然...冒出一个...耳机精灵的脑洞...什么鬼哈哈哈太魔性了!如果柚天一方是耳机精灵的话...精灵服是选手考斯滕的话...金天天的秋衣裤们真的很公开处刑啊!一定会被耳机主人吐槽的吧?!!吐槽完后突然觉得丑萌丑萌的,丑的是衣服,萌的是耳机精灵天!哈哈哈哈哈哈我到底在讲什么鬼哦!

二筒:

天仔160405直播中提到柚子问他是不是有ak380~~妈呀,真的向土豪势力下跪了~~~你天还说出了俩人的交流真相,自己听得懂一点点,而且比量比量就会懂的😏~~~

嘻嘻,我们都懂的(*'▽'*)♪

形象生动,便于了解跟向旁友安利,23333

阿落是自由落体的落:

哈哈哈哈哈这是要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

BLACKBIRDS: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说是十分写实了

北美何润东老子不需要艺术分我笑死你们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何润东

(然而拒绝挤兑豆啦 豆总也很懵逼啊

庭木:

在微博上看到,笑到抽搐

图片来自@蛇二萌,不过看水印应该转发过很多次(侵删)

崩人设

吴争人设崩了...崩的彻底...那么渣...为了跟林小欧分手、把以前成天上赶着的傻姑娘费雯丽给扯进来了,红果果的利用!即便你身体不好了,家里一堆事,你也不能这样啊,一下伤俩,其中一个还是自己喜欢的姑娘、这机长真能耐!
编剧果然无能!三观也是绝了!

2017年末的旧照。


喜欢十二月尾巴的图宾根,非常!


以及图宾根的路人们,他们出演了好几张图,我都特别喜欢!

学渣日常:2018年三月份的Zusammenfassung

阴了一整天的天空终于淅沥沥下起雨,没一会儿,又停了。

四点过后,宿舍旁边的小学就不再有下课铃声和孩子们吵杂的嬉闹声。今日份的学习依然磕磕绊绊地进行着,没灵感的时候打个一两段中文草稿,然后再废时间重新写成外文。在此过程中,体会外文废话之多无人能及,阴性阳性中性的变格占去了不少位置,通常两行的草稿可以重新写成两倍以上的同等外文内容。从第一篇学期论文开始,我的论文长度从来都是诟病——太长了,远远超过要求的十五页以上、二十页以内。不怪我啊,这个外文就是这么啰嗦的东西,不说古文了,一段三行的白话文翻译出来能多出三倍。

好像三月份又要完不成任务了呢,这一章一直拖了两个多月。Prof. C在研讨会结束前让我一月底交给他,然而会议的Termin结束后没多久我就跑回家过年了,并且水土不服地一个字写不出来,倒是电影看了几部。等三月初回来倒完时差,开始迷上花样滑冰,刷刷视频,看看文献。我这种论文期间爬很多西皮墙头的行为依然持续着。然后就是刷刷同人文儿,看看文献,写写论文,行动周而复始。本来说争取三月底把这章完结,不过看看进度,以及我“give it to God and go to sleep”的态度,保守估计四月初完成吧。

四月,新学期开始。

乌克兰那个千禧年的室友在读预科,二十几号就开始去上课了,每天七点来钟就起床了。年轻,真好!简直活力四射。我每天都得跟床进行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不等的缠绵斗争。

下个月,又要开始重新做人!

对的!好好写论文哈!要不然不准去波兰玩!不准去现场看花滑比赛!

经典案例,冰上大孔雀。

2月30号见:

羽生选手要注意安全,倒滑的时候要注意身后……冰场挺大的,嗯…那什么……我是说不需要靠太近的……哎,哎!牛哥!够了啊!太明显了!

关于评论员及一些乱七八糟的


本来应该开始打卡学习了,递交了论文题目,死限也就定下来,在八月份。但是捱不住我生气啊!!!!我一生气就憋得慌,必须得码小作文啊!即便是在写论文,也要放下,把情绪先给宣泄出去!!!!!!!以下——

带着主观情绪跟主观臆断解说难道是我国风气吗,真是气死我,你是人家选手本人吗,怎么就是放弃了?我给你一个放弃的典型例子好吗,那就是摔倒了不干了,太特么疼!起不来!气的我关了论文跑去找东植。这种愤怒真的没法找旁的朋友说,因为她们都不会理解的。

我说,气死我了!!!看到老福特上一个关于C5解说的文儿下边的评论,特么都惊了好吗!个Scheisse!解说咋这样的带主观评判的,她当自己是个啥,什么叫放弃了,你是阎王殿里的判官吗,判这个好人,判那个是大坏蛋的。

东植说,也别气,隔壁胖球的解说杨大妈都主观成啥样儿了!!!

我说,你可别提杨大妈,她那口毒奶名符其实,威力巨大!

的确,某些解说员是很有文化底蕴的,诗句张口就来,但是,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运动员肚子里的蛔虫吗,个个内心戏比选手还丰富。你说啥不好你去揣测人家内心,心理医师都不敢这么做!

我现在觉得国外大叔大姐的解说挺好的,冷静专业,你选手滑成什么样儿就是什么样儿,滑的精彩不吝夸奖跟惊叹,虽然遣词造句不如中文来的华丽,整个透着种朴实。滑的不好语气里都透着惋惜,那是人家明白选手的水平摆在那儿。所以你看看人家外国评论员还知道心疼你国运动员呢,见摔了好几下都知道痛惜着呢,知道替运动员叫叫疼,各种上帝的喊天喊地。连人家外国场馆音效师都比你们会心疼人!!!


跟东植聊到命中带煞这个问题,她说我这属于主观归因,“说说带煞气是玩笑的,你别当真。要说煞气那也是那个Uno的煞气了,没看他煞了那么多人么,你离那么远肯定没这个威力。你要说带煞,我更不敢喜欢运动员了,你顶多煞人家一次比赛,我都把孔月饼煞下岗了呢。”

我说,对,我俩适合抱团互相煞,你这个煞力值是有点可怕的,威力无人能敌啊。

她说,心很累。

我说,咱们关起门开开玩笑就好(然后我转身就把我俩对话给打码po上来了哈哈,我对不起学姐对我的信任)。不过,其实老福特上好多妹纸都觉得自己煞到天天了,第一次看比赛就呵呵哒了。

我们家东植学姐以严肃认真的态度说,你们这种叫墨菲效应。

何谓墨菲效应——"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任何事只要有向变坏发展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我们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非常有可能会发生。

其实也就是我们对所遭遇的事情不满的排泄。

后来聊到微博的事,我说希望小孩儿别玩微博了,微博上乌烟瘴气的。

东植:那倒是,微博那种用心险恶带导向舆论的更明显。

然后我顺茬儿就说起微博上各种带节奏的,就因为某评论员一句“似乎放弃了”的主观臆测,跑去让人道歉的,我说:他是吃你家粮食了还是欠你家钱了,人家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人对得起教练、朋友的,要跟谁道歉?

东植几个句号点点表示无语:这个。。。那麻烦他上去跳个四周好嘛! no can no bb,天下公理。

聊完一身顺畅,互道晚安。

这两天小作文高产似母猪的,什么时候我码论文也能这么高产就好了!!!

最后的最后,伤病对运动员来说是不可避免的,是避不开的劫难,但是我希望俩小孩儿都好好的,保护好身体,也保护好内心那个最初的自己,不受外界干扰。讲真,柚子这种把一切社交软件都卸载搁置的行为,真的是一万个赞。机智的年轻人啊,这样能心无旁骛的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