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堪憂已棄療茶🍵

傻眼吧作为凡人哒我!!!
留学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一个拥有众多墙头的人文社科类苦逼在读老年生。
颜控。声控。手控。
大概是典型很launisch的人了。

金䎅湉未寄出去的信 K2. Seite B 给Y

茶话茶语:

柚天萌新奶奶粉的初次尝试!

请谨慎选择阅读!文笔渣!中文相当业余!!!语法跟标点符号可能因脑内语言中枢神经紊乱而出现故障!!!

这篇的灵感和文体来源于小学好友小T的短文。在此鸣谢!!!

半现实AU,时间线混乱,权当平行空间吧好吗?

大型ooc现场!!!不是骨科也没有性转。但是你要觉得是,并且觉得ok,也可以当做骨科跟性转,whatever。

这是一个关于crush的故事。伪情书一封。

BTW,勿上升,头发挺重要的,谁上升谁一辈子秃头!

{这显然是个伪BG向,但是我挺怕西皮双方有毒唯闲得慌窥屏的}

水仙或者性转什么,其实都是随缘,谁叫有的小孩对着直播绑辫子呢,是吧?


金䎅湉未寄出去的信——

【保质期已过】

0. Vorwort

不是什么必读的选项,短小精悍。但是请客官在食用此篇前读一下,好嘛🙏

K1. Seite A 给J


J= Jin Boyang  初中时代 暖阳里的小虎牙 奇怪的搞笑舞蹈

Y=Yuzuru Hanyu 高中时代 触及灵魂的感染力 凌厉的桃花眼


Kapitel 2.

Seite B 给Y

我家,在中国东北的一个城市。高中念的是市里最好的一所,因为数学竞赛成绩优异,以及会说日语——小时候因着父母的缘故在日本住过一段时间、上过四年半小学,我被老师选中去日本一个兄弟学校做交换生,同去的还有另外三个竞赛生,其中一个是我发小跟闺蜜:王锦曛。没有想到的是,你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你好,Y,我们未曾谋面,所以根本谈不上认识,但是知道你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见过的,只是你在照片里,我在外头,在干燥的暖气里佝偻坐着,看你笑弯的眼。

现实中——

第一次看到你,是从数学竞赛小组的课外活动出来。那是我来仙台这所高中做交换的第二个月的某个傍晚,天边挂着浅淡的月亮,落日的余晖烧红了另半边天,诡谲而艳丽。身边的日本男孩儿大声吼着不知道什么歌,亢奋地宣誓着又一天的解放。我跟一块儿来交换的伙伴相视无言,轻轻摇了摇头,耳边还有寥寥几个女生小声地交流着,好像在说这个学校的某个体育明星学长,从这所学校走出了太多体育名人,走神的功夫我似乎错过了你的名字。

走到体育馆跟溜冰场那段栽了一路枫树的柏油路的时候,清风卷着枫叶,是你的出场。同行一日本女生撞了撞我的肩膀说,嘿,那便是Y。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你扯了扯帽檐压得越发低,戴着耳机、悠悠地走在我们前边不远处。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想冲过去,跑到你的前头,路过的时候用余光看一下现实的你是什么样的,最终忍住了,慢慢跟着朋友踱着步向前走,只看着你的背影,滑着步子,嘴里哼着Gary Moore的《Parisienne Walkways》,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的你。

等你走远,她们又说了遍你的名字,还附带上班级。条件反射般地、我突然在脑子里面多装了那么几个字。

交换生的日常跟普通日本高中生并无二致,只是我们的课程里还多了竞赛内容,课后的社团活动也大多跟数学竞赛有关。不过,学校对我们这些异国学生很好,平时常组织我们观看一些学校公演或者学生参与的重要赛事。Y,第二次看到你是在圣诞节前的另外一个城市。那次学校的外事领队带着我们坐上新干线,目的地是埼玉——全日本花样滑冰锦标赛。绝好的观赛位置,我举着临行前妈妈硬塞给我的DV,把你在冰场上的灵动与锋芒装进了小小的LCD中。音乐开始前,你站定在冰场中央,起势,抬头的瞬间,DV记录下你上挑的桃花眼里从人畜无害到骤然凌厉的短短数秒,然后是合着乐的绕指柔情。一曲毕,表演终了,你反复向四周的观众弯腰感谢,周围有非常多献给你的尖叫跟掌声。你表演的样子真挚且美好,整个身体都恰到好处地述说着音符背后的故事。那是你的舞台,你的领域,一整个无暇的冰场。你小口喘着气,神情放松又认真,滑向场边。于是,我轻轻地笑了,放下DV,把早就准备好的花束跟玩偶扔到冰场里,我突然明白,过去有人不服气地跟我说过的、你的表现力,这种虚而又玄的东西,今天化作了实体,那分明是触及灵魂的感染力,融化在旋律里的精灵,深入骨髓。

王锦曛问我哭什么,我没法回答,只说:这是我很爱的故事,这是我很爱的电影。无法言说的。我好像站在了维罗纳市中心卡佩罗路27号小院里,树影斑驳,抬头就能看见大理石阳台上的朱丽叶,深情而哀愁地看着面前俊朗的心上人。

Y,第三次看到你,是在午间休息时的天台。你其实早就不常来学校了,带着你的噗桑和耳机们满世界的飞才是你的生活,你更多时候是在加拿大俱乐部冰场里滑行、跳跃吧。能在校园里见到你这么多次,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那天我心烦意乱,属于异乡人突发的情绪让我觉得胸口发闷,不想再在这熟悉又陌生的语调中沉浸,所以带着餐盒逃到了天台。我的突然闯入让你有些惊诧,似乎是打扰到你沉思了。你冲我礼貌地笑了笑,温暖而疏远,然后低下头摆弄着播放器和缠绕的耳机线,烫平的校服西装被纤细的你穿出某种难以形容的气质,介于少年与王者之间的。我默默在离你有些距离的地方靠墙坐下,打开餐盒,开始细嚼慢咽的机械动作。午休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分道扬镳,你走过我的身边,摘了耳机,对我笑着说,我餐盒里的食物你在中国比赛的时候吃过,很好吃。我拘谨地回笑道:“是吗,这是我自己做的,我爸教会我的第一道家乡菜。”你说,那真是很棒。我为这次偶然的遇见、简短的寒暄高兴了许久许久。

Y,第四次看到你是在学校溜冰场,我心血来潮想要去重温滑冰的感觉,放学便拉着王锦曛往那儿跑,你低头与我们擦肩而过,对我们和善地点头笑笑。依然是挺括的校服西装,额头上规矩的刘海,冰场上所有的凌厉都被收敛了,却依旧帅气。

Y,你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儿,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把你定为我的偶像。我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大声喊着我会一直一直支持你。我开始在电脑里囤积许多你比赛的录像,各种语言的解说。偶尔在学校的集体活动里碰到你,我会悄悄举起DV,偷偷拍你平常的样子,你跟同学说笑时恰到好处的疏离。记忆卡里的影像,你笑得那样可爱,眉眼弯弯,笑着时八颗牙齿正好晒着太阳。

Y,我被邀请参加了校园电视台的节目录制,然后她们告诉我,高三那些想要认识我的人中,有并不常在学校的、耀眼的你一个,那时候的金䎅湉是一个梦想很多但实际上没什么梦想的高一女生,擅长数学竞赛,但始终摸不透数学的美好,多想要有个可以执拗的梦想啊,就像你一样。


曾经对王锦曛说过,当你发现现在不如过去美好,你便学会了怀旧。她笑着捶我说我矫情。好想告诉你,夜里你又一路风尘地出现在我梦里,是很要好、亲近的朋友啊。好想听你说——我找了你好久。


Y,第一次遇到你,是在学校的杂货铺。我冲过去,用尽此生的勇气把那句“我想要认识你”说出口,脱口的瞬间发现真的太过唐突,应该有许多像我这样冒失的人,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到你面前说想认识你吧。但你只是低头笑了笑,用中文对我说“你好”。这样温柔的你啊,让我觉得这是一生中最最最开心的时刻。

Y,第二次遇到你,是在某次大考后的成绩公布栏前,一排排寻找你名字的结果。看到我的你似乎很诧异,高一的交换生为什么要跑来看高三的放榜。我心虚地瞟向别处,不敢看你的眼睛,其实我在找你啊,还没找到就被你撞见。总算是说出了和我有关的一句话,你说“加油,保持成绩呀”。在那张笑脸上嘴角扬着的、好看的弧度,被我一直一直刻在心里,又一次,那样春风和煦的、美好的你。可是,春风再和煦,停了也就过去了,只能储存在大脑里,成为一种叫做记忆的东西。对了,那样忙的你,成绩却那么好,不愧是我偶像。

Y,第三次遇到你,是你来我们班找我,我困惑又惊喜。在一片喧闹的起哄声里,你向我借一本书,已经绝版的英文书,是关于花样滑冰的。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当时特别想抱住之前收拾行李的我,居然为了在飞机上消磨时间,随手拿了这样厚的一本书。我说,下次带给你吧。你笑着说,好,谢谢。

Y,第四次遇到你,自然是第二天,我午休去你们班找你。一步一个台阶,两层楼的距离变得异常长,像要延升到世界尽头一样,我怀里抱着书,心里忐忑极了。到你们班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外围满了学生,高年级的或低年级的,挤开人群,我看到了不太好的事情,和有点狼狈的你,这似乎给你带来了一些困扰。心里有小兽暴躁地挣开绳索,咆哮而出,我冲到你前边,对着始作俑者用平生知道的所有讽刺和骂人的话语,礼貌而不带任何脏字,说了一大串。突然觉得这真是太超过了,过于勇敢,是冒着傻气的勇敢,像只愚蠢的老母鸡。但是,你扯着我的袖子把我带出了人群,这让我觉得感动。其实在义正言辞说完那些话后突然觉得很尴尬,因为我没有任何身份和权利说出这些话啊。但是,现在,我是你,认识的人呢,或许可以称为朋友吗?但其实仅仅是认识吧。王锦曛说我这叫做愚勇。

那天,我们逃了剩下的所有课,躲在天台聊花滑,你翻着那本书,跟我说你在国外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我轻声笑了笑,想起以前的事。你疑惑地看过来,我说:

“小时候缠着父母要学花样滑冰,那年暑假他们带我去英国玩,然后在查令十字街把我弄丢了。其实是我自己,拿着这本书,坐在旧书店的墙角一页一页地翻,看不懂字,就是慢慢地看图片。他们吓坏了,后来找到我,买下这本书,回去就带我找了花滑老师。”

你问:“为什么……”还没问完我接话道:“为什么没坚持下来啊……对自己不够狠吧,对它的喜欢没有超过我对疼痛的忍受力。说到底,是我太僵硬了啦!“然后尴尬地笑了笑。

你说,嘿,你也有颗虎牙。

我愣了一下,迷茫地看着你。

你继续说,你有个很喜欢的、别国的后辈,对他应该也有点羡慕的呐,因为他的跳跃特别棒,他笑起来的时候也有一颗虎牙,但是是在左边。

抬头看去,天真的很蓝,飘着几朵白云。我们又聊了别的什么,直到老师找过来。

Y,第五次遇见你,是在数学竞赛小组的活动教室,那天我抛弃了还在做值日的王锦曛,先去了活动教室。你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拿着铅笔做数独。笑着跟我打招呼的你,不再有那种疏离感。我问,你也是数学竞赛小组的?其实我早就从另外一个前辈那里听过,他打趣地说你是数竞小组幽灵一样的人物。在我拉了张椅子坐在你对面的时候,听到你说:啊,是啊,但是不常来。我数学练习题都是在各个机场的候机室做的。我笑了笑说:真是辛苦又勤奋的学霸型运动员呢。你笑了笑没有说话。后来,看还没人来,你扯了一张纸,把新一页的数独画下来递给我,问我要不要比一场。我斗志昂扬地答应了,拿出笔。我们同时下笔,最后差七秒,你先我一步将所有的空白的数字填出来。有谈话声音传过来,然后是三三俩俩的同学推门进来。你在并不嘈杂的声音里,小声说着“你很厉害,加油!”意味不明的加油,好像这句话是你的一个习惯。那些线性代数、函数符号因此变得鲜活而有趣,那是我上过的所有数学竞赛活动课中,最开心的一节。 

Y,第六次遇见你,也是最后一次遇见你,在快要结束交换的时候。那天我被王锦曛那丫头放鸽子,一个人生气地在车站等车,上车投了钱却奇迹般地看到了车外的你,挎着包悠悠地走着,一如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我在司机的惊讶中,跑下了车去追你,把你拦在路边。你说,我书还你了啊,真的非常谢谢。我挠挠后脑勺,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自从你还书那天起,我就天天背着这本厚书到学校。我从背包里拿出书,在你讶异的眼神里递给你,我说:这本书我也没什么用了,送给你吧,偶像君。比赛加油啊,每一场都是。你没有拒绝,那一刻我觉得特别幸福。你翻开扉页的时候,发现了我盖在右下角的一个章——那只你喜欢的熊。

笑着,你问我,怎么什么话都没写。

我笑了笑说,啊,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那给我写个加油吧,中文的。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支笔,递给我。

那笔仿佛有千斤重,我一笔一划地,就像在誊抄经文,但实际上只是写下了“加油“这两个字,然后把书合上递给你。

你笑得熠熠生辉,说:谢谢你的礼物。

在车站不远处的路边,我们还聊了其他一些什么,你安静地听着我莫名其妙絮叨的话——“之前听说要作交换的学校叫东北高等学校,我死活都不乐意来,觉得是件太逗的事情,一东北人千里迢迢地跑去日本一东北高中上学,多奇怪啊。”你听着,然后笑得见牙不见眼。我没说出口的是,来了之后,见到了你,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幸运、多么幸福。讲完我才意识到自己叨扰到你,道了声抱歉,然后挥手作别。

之后,我会回国,回到本来的高中继续忙碌的学习。碌碌无为,只漠无声息地活在人群中。谢谢,说声谢谢,这倾注了许多的记忆碎片,那些遇见的片段,那些歪歪扭扭很不整齐的电线杆,记忆里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儿,真实如初。Y,这些都是我记忆中的你,被我崇拜着的你,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要藏着的心思。

Y,我不了解你。在我的想象里,你是温和谦逊的,会宽容地对待世间一切不公与恶意,大方地帮别人的忙,你的前辈、你的后辈,亦或者你的同学。在我的想象里,你是不那么聒噪的男生,不滑冰的时候,会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做着数独或者数学竞赛题,会一个人拿着本书悠悠地走路。极其开心的时候,你也会大声地笑,有时候向后仰着的身体弧线展现了你的快乐。你脖子上总是频繁更换地挂着副耳机,颜色各异。你还会对我说不开心,也许是我打扰到了你吧。在我的想象里,你是心思细腻又勇敢的人,从来没有畏惧过流言蜚语与他人的恶毒中伤。面对看台上的观众,如此轻松地露出微笑。面对我毫无遮掩的崇拜,你也能这样温柔地笑着,真好。

我想象过,你是……

你是周遭的一切,让我想要微笑的一切。此间种种,都是我没有勇气的想象,存在不同的时光里,同样的心思。或许,你慢慢会忘记我曾短暂地在你的生活里出现过。

Y,这些想象让我害怕,那个渐渐褪去了原本的你,让我膜拜起一个空洞的名字。

Y,这些想象让我知道,这是离我非常远的你,熠熠生辉,光芒在电波的传送中逐渐失去真实。

Y,我只想拥有那么点特权,是作为你众多粉丝中,那个你可以对她真心微笑的人。

Y,我只想确认,你是这样突兀地融入了我高中里三分之一的日子,留下痕迹。

Y,我只想保留看到你出现的权利。然而,交换生涯如此短暂,在这之后我只能在电视里看到你,在网络里重新认识你。

在这没法间断的想象和期盼里,渐渐地,“就如同皮肤和血液”一样,你存在于我的每一天里。这大概是一种想要每天都见到偶像的心情?怎么都按奈不住的,岁月的烛光何须倾倒。

我想到,我的高二、我的高三,再也不会在学校看到你。这样的日子慢慢淡成黑白。现在的,我和你的距离,只有两层楼。交换的这一年里,我总是想象,如果你来学校,必定是在我的头顶上方,在上课铃响起的时候一起上课、下课、上学、放学,开心地笑或者皱着眉难过。我觉得,这是另外一件幸福的事情。

Y啊Y,想到我们仅有的那么一点点交集,很快就会不存在,心里空落落。此起彼伏的心跳是还想要见到的心情。可是,我那么清晰地、清醒地看到了,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界限,时光、空间的鸿沟。

那个遥不可及的你,因为这些淡淡的交集鲜活起来,所有的细节在脑子里生根发芽长成缠绕心墙的蔷薇,怎么都锄不尽。我真的,非常,想念你。

我会这样地记住你,反复看你滑冰的片段,看你触及灵魂般的演出每一个音符,印在心里。

遇到你以后,我变得异常坦白,愚勇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情绪。抱歉让你困扰了。

这仿佛是一场灿烂了一下子的梦,黎明的光线透过漆黑的云层,然后它凋谢在清晨的鸟鸣中。一些事,对于一些人来说非常重要,对别人来说,却一点也不。

请你觉得,这样的在乎不是负担,而是幸福。

谢谢你,我遇见的你。

我怎么也停不下来,想要写更多给你。感觉会慢慢沉淀,偷偷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好像是为着这份喜欢,自己努力地修炼,努力地寻找属于我自己的梦想。

喜欢,喜欢那个对我微笑的你,这样的你如此温柔。

可以这样微笑的你,一定不是小气的人。 

对吧,Y。

 

全部君のために。

All above, they are all for you.

 

再把那句“加油”回送给你。


【大概是完结了吧】

*嗯……生平第一次触及网络上的敏感词底线,不过某熊这种敏感词还真的是,用东植的话怎么说来着“这个敏感词也太不敏感了吧”。

*不小心又超出了原定的字数……

*有种感情叫做crush on you,远够不上爱情,比喜欢多一点点,这是这两篇伪“情书”的初衷。这大概也算是暗恋的小故事吧。

*头一次写这种半现实au,真是掉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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